每個人心裡的天平,都在悄無聲息地傾斜。
以前,大家敬畏山本,是因為他是不可逾越的最強。
在這個看似講規則,但實則弱肉強食的屍魂界,實力就是唯一的真理。
可現在呢?
面對一位卯之花烈,山本總隊長不僅未能快速拿下,反而被打得如此狼狽,露出了英雄遲暮的疲態。
反觀羅斯,那個男人剛才可是輕易擊潰了牛頭虛一護,甚至面對黑崎真咲都沒有露出怯意。
最強的名號已經動搖,而要論行事作風,比起山本那種古板、腐朽、動不動就為了穩定發火的獨裁,顯然羅斯那種利益均沾且相處舒服的方式,更符合隊長們的利益。
人心,已然散了。
“規則?正義?”
山本重國那雙渾濁卻銳利的老眼死死盯著東仙要,手中的流刃若火雖然歸鞘,卻依然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高溫:
“老夫可不認為,我這愚鈍的弟子會做出什麼違背屍魂界利益的事情!還是說,你東仙要是在教老夫做事?”
山本總隊長現在的心情可謂是差到了極點。說話間,那種獨斷專行的火藥味怎麼也壓不住。
這次被卯之花攔截,足足耽擱了數個小時。
那場戰鬥,是他千年來打得最憋屈的一仗。
甚至於,比之前被修多羅最後偷襲還要令他憋屈。
卯之花烈的靈壓本就是死神的極致,若是千年前,他憑藉卍解那毀滅一切的攻擊力,能夠輕易壓制對方。
但這一次,他失算了。
或許是因為身體剛剛復甦還未回得巔峰,又或許是那個瘋女人在這千年間變得更加恐怖了。
直到最後,他也無法在對方的卍解空間徹底斬殺對方,只能一次次的不斷重複死亡,不斷消耗著自身靈壓。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山本總隊長也只能拖著這副殘軀,強行施展卍解的最後一刀,拼著兩敗俱傷才堪堪擊碎了卯之花的皆盡空間。
而這僅僅只是擊碎了卯之花的卍解罷了,可不是真的就將她本人殺死了。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如果真的是生死相搏,現在的他,恐怕已經不是卯之花的對手了。
帶著一肚子邪火趕回戰場,本想重整旗鼓,結果看到的是什麼?
不見任何敵人,八番隊周圍化作廢墟,一座瀞靈壁的大門都被打塌了!
同時,自家的隊長們刀劍相向,不少隊長甚至受了不輕的傷勢,一副已經大打出手過後的模樣。
對於視秩序與規矩如命的他來說,這簡直就是最大的諷刺和侮辱。
“阿啦啦山本總隊長都不先問清事情原委,就要直接把人帶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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