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側頭,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牆壁,望向了流魂街的深處:
“我的那隻小寵物現在還在外面遊蕩,沒有回籠的打算。既然正主不在,那就只能讓這個替代品來幫我消消火了。”
在他的感知中,黑崎真咲就像個迷路的孤魂,把黑崎一護丟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在那附近漫無目的地徘徊。
這很符合她的性格。沒有他那個主人的命令,她既不敢逃,也不願回,只能在夾縫中自我折磨。
“噢?有點意思。”
聽到羅斯這個比喻,志波空鶴挑了挑眉,那是隻有真正的惡黨才會露出的表情:
“要我一起嗎?下午還沒玩夠呢。”
自從經歷了西楓院夜一的那場重逢禮後,她似乎覺醒了某些不得了的奇怪癖好,對於這種摧毀美好的事情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不用了。”
羅斯笑著拒絕,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只是隨便玩玩而己。那個女孩只是個人類,加上你的話,我怕她承受不住,我也有些施展不開手腳。”
“懂了,您請便。”
志波空鶴秒懂,也不糾纏,聳了聳肩便轉身給羅斯讓出了路。
看著羅斯那走向臥室的高大背影,志波空鶴眼中的笑意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透世事的清醒與淡漠。
她很清楚,羅斯絕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能在虛圈加冕為王,統領那群以吞噬為本能的怪物,這個男人骨子裡流淌的必然是最純粹的惡。
但...那又如何呢?
羅斯再怎麼惡,從始至終都沒有針對過她,更沒有傷害過沒落的志波家一分一毫。
相反,看看那些所謂的好人吧。
京樂春水、浮竹十西郎,甚至西楓院夜一、浦原喜助……這些人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每個人看起來都比羅斯要善良、要正義。
可是結果呢?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不管是出於大義還是私心,最終將志波家推向深淵。
讓她弟弟慘死,讓她不得不尋求庇護,恰恰就是這群好人。
好人總是變著法地用不得己來傷害你,而最壞的那個惡人,卻把你護在了羽翼之下。
志波空鶴點燃了一根菸鬥,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灰暗的煙霧。
既然這世道如此荒謬,那她為什麼還要守著那可笑的道德底線?
跟著最壞的那個混,至少活得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