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羅斯走到志波空鶴身旁,目光掃過對方臉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惆悵,乾脆利落地問道。
就在剛才,對方揮刀斬殺夕四郎時,可是連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冷酷得像是一臺殺戮機器。
這會兒塵埃落定、修羅場變成了墳場,反倒是生出了幾分緬懷的情緒。
不過,這種矛盾的心理,倒也實屬正常。
畢竟,哪怕心裡決斷了無數回,做好了所有思想準備。但親手殺死故友之弟,難免會生出一些異樣的情緒。
“是!可以嗎?”
志波空鶴遲疑著看向羅斯,眼神中帶著一絲探詢。
那股殺戮後的激盪情緒其實早已平復,她之所以執意留在這裡,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想要見那個女人一面。
她要在這裡,在這個已經淪為廢墟的四楓院家門前,在這滿地親族殉葬的血泊之上,跟四楓院夜一見上一面。
“當然可以。”
羅斯輕笑一聲,不僅沒有反對,反而大度地擺了擺手:、
“你想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哪怕在這個過程中暴露出隊長級的實力,也無傷大雅。”
說完,他輕輕拍了拍志波空鶴的肩膀,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其實,他也挺想親眼看看待會兒四楓院夜一趕回來時的表情。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他在場,說不定會起反效果。
若是四楓院夜一放不開,這出戲可就沒勁了。
與其在現場當電燈泡,還不如先回去泡杯茶,舒舒服服地用見聞色霸氣遠端觀影來得愜意。
“謝謝”
望著羅斯遠去的背影,志波空鶴在心中默默地道了聲謝。
她始終對自己有著清醒的認知。
她不是什麼合作者,更不是什麼平等的盟友,她只是羅斯的依附者,一個本不該有自我的僕人。
如果沒有羅斯的庇護,她們志波家在那群貴族的打壓下,下場恐怕會比此刻的四楓院家更加悽慘。
哪怕她和弟弟能僥倖苟活,也只能像喪家之犬一樣逃離祖地,去流魂街討生。
那種日子,雖然為了生存她也能咬牙忍受,但如果能活的舒服,誰又願意去過那種貧寒生活呢?
而直到現在,對於所謂的志波家,她其實早就已經無所謂了。
作為家主,她該做的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甚至連她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弟弟巖鷲,也在她的央求下,被送往了那個屬於羅斯的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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