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線索還是太少,局勢也太過混亂。”
藍染看著一護糾結的樣子,適時地給出了引導:
“不過目前來看,京樂春水那邊的問題確實更大。百年前的疑案,加之現在的種種異常,他作為虛王宮幕後黑手的機率,要遠高於擺在明面上的羅斯。”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慢慢能看清部分羅斯佈下的局了。
藍染一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在這場大戲裡,他從來就不是編劇,而是一個順勢而為的高階推手。
羅斯想要掀翻舊秩序,這是這場大戲的主旋律,也是無法阻擋的大勢。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股大勢中,借力打力,完成自己的目的。
既然羅斯想要藉機讓山本總隊長以及京樂春水等人退場,那他只要好好配合,把水攪渾就行了。
而他配合得越好,羅斯那邊自然也會投桃報李,讓他拿到那顆崩玉。
這叫雙贏。
“啊啊啊啊!太複雜了!不管了!”
一護用力抓了抓頭髮,把一頭亂髮揉成了雞窩,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我想不明白那些彎彎繞。但現在,目標反而清淅了!”
“想要救井上,就必須找到那個四楓院夜一問清楚!想要救露琪亞,就必須在三天後打倒那個老頑固山本總隊長!這樣說沒錯吧?”
管它誰是臥底,管它誰是黑手。
只要把該救的人救了,把該打的人打了,真相自然會浮出水面!
“總結得很精闢。”
藍染讚許地點了點頭,溫和地說道:
“事情確實就是這樣。如果你只是單純想要救人,那你只需要專注於眼前的目標。至於羅斯和京樂春水誰是虛王宮的人,對現階段的你來說,其實並不重要。”
以他對黑崎真咲和羅斯的瞭解,那個女人還認不認這個兒子,恐怕還得兩說。
落到了羅斯手裡的人,最後會被調教成什麼樣,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那場戲,說白了,從頭到尾都只是羅斯導演的一場惡趣味劇目罷了。
也只有黑崎一護這個傻小子,才會真的相信那是母愛的奇蹟。
“我知道了,老師。”
一護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向藍染鞠了一躬: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儘管開口。至於其他的,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處理好。”
走出五番隊隊舍時,一護看了一眼頭頂的月亮,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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