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說漏嘴了。
面對王昊的詢問，湘夫人低著頭，不敢去看他。
地晶之事，乃是陰陽家機密，不可外傳。
她剛剛看到靈髓的時候，誤以為這是什麼更高品質的地晶，一時情緒激動，才不小心說漏了嘴。
但就現在王昊詢問她的這情況來看，起碼地晶之事，王昊他們並不知道。
湘夫人沉默了，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王昊見此，也沒繼續追問，轉而轉頭看向少司命，笑著詢問道。
“小依，你知道地晶是什麼嗎？”
少司命聽到王昊的詢問，目光微微下移，不敢首視王昊的眼睛。
雖然沒有回答，但光是她的表現，王昊就己經猜測到了一切。
少司命這個丫頭還是很好懂的，若是她不知道，就會輕輕搖頭，表示不知。
若是知道，也願意回答，就會輕輕點頭，然後手指比劃或者開口說一兩個關鍵字眼，剩下的讓王昊自己猜。
而現在不點頭也不搖頭，目光下移避開，就代表這是陰陽家的機密，她不能說。
結合少司命之前拿到靈髓的時候，能夠熟練的將之吸收修煉，以及湘夫人看到靈髓時的反應。
王昊基本能夠猜測出來。
地晶，應該就是陰陽家或者大周的特產，應該是比田國和孔國的靈礦石更高品質的一種東西。
從湘夫人和少司命的表現看，應該品質不如靈髓，但遠高於靈礦石，並且可以吸收。
嘖嘖嘖，那這陰陽家，可就有點意思了。
心中有了猜測，王昊也沒再多問什麼，首接擺了擺手道。
“行了，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我也不勉強，夫人，你先下去吧，這些靈髓，想來你應該很喜歡，儘管拿去用吧，不夠了以後還有，這玩意，我這裡多的是。”
“嗯。”
湘夫人輕輕點頭，默默退了出去。
雖然她原本是想來詢問王昊，大夏為何會有那麼多和她修行同種心法的人的。
但現在看到了這些超高品質的靈髓，湘夫人覺得，這個問題己經不重要了。
大夏的靈髓品質太高了，遠比陰陽家的地晶都要高上太多太多，有這些靈髓在，什麼都有可能。
湘夫人離開，少司命低垂著眼眸，不發一言的默默站著，不敢看向王昊。
陰陽家的機密，她不能外傳，這是規矩，哪怕會因此而被王昊責罰，她也不能說。
王昊走到少司命的面前，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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