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風芽兒氣鼓鼓的表情忽然一滯。
對啊，魔頭才殺幾個人啊？
自己和這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鎧甲上的鮮血都能把湖水染紅，跟著他計程車兵個個身上都血呼啦的。
就連當時的她自己，都差點被砍死在湖邊，把她嚇得之後連連做噩夢。
這個男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說他是魔頭，那都是抬舉了魔頭這兩個字了。
看著忽然呆滯，一臉傻相的風芽兒，王昊敲了敲桌子上的盤子。
“要吃點嗎？”
“不，不用了。”
風芽兒糯糯的回道。
她現在有些懵，王昊的惡劣性格以及對她，對其他人的態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搞不清楚王昊是個什麼樣的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會不會下一秒就因為什麼原因，而將她砍死在這裡。
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風芽兒，王昊笑眯眯的對她問道。
“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不……，我不知道。”
風芽兒下意識的慫了，想昧著良心說王昊不壞。
但終歸，她還是無法昧下她的良心，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王昊指了指前面的一把椅子。
“坐下。”
風芽兒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一臉茫然的看著王昊。
王昊放下手中的碗筷，手指敲了敲桌子，問著風芽兒道。
“你覺得，那些世家的男人，那些十幾歲到三西十歲的，是好人還是壞人？”
風芽兒堅定的回答道。
“壞人。”
這一點她沒意見，那些人有多壞她很清楚，她覺得不忍，覺得無辜的，是那些老弱婦孺。
而那些世家的惡少和黑心老爺，只能說是死有餘辜。
王昊笑吟吟的問道。
“那麼那些世家中的老人，你覺得他們很無辜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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