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臺下的土地變成了血紅色的一片,若是稍微翻一翻,來年定是一片肥沃的好土地。
刑臺上,一批又一批的罪人,無論是老是少,男人還是女人,就連還在嗷嗷哭喊著的孩童,無一例外,全都被一視同仁的斬殺。
朝廷律法的鐵血無情,讓人膽寒。
一段時間過後,兩千反賊家屬,盡數被殺。
周圍圍觀的百姓,皆是看得膽戰心驚。
一名士兵,來到王昊身邊,單膝下跪,稟報道。
“將軍,所有罪人,己被全部斬首。”
王昊點了點頭。
“嗯,下去吧。”
王昊起身,來到那鮮血淋漓,被血液顏色染成了黑紅色的木臺上,高聲道。
“綾川縣城,所有投靠敵國的世家,官員,以及助紂為虐,冥頑不靈,反抗朝廷的反賊,及其家屬餘孽,己盡被誅殺。”
“惡徒盡滅,其土地財物,一切田產,盡歸於國,然,地不可一日不耕。”
“因此,所有收歸於國有的田地,將會進行統計,下午未時開始,以及明後兩日,全綾川縣百姓,需前往城主府外登記戶籍,待田地統計完後,將於城主府外舉行抽籤,分配田地,分到的田地,免費租用十年,十五稅一,詳細內容,城門口告示自行觀看。”
大棒子揮完了,胡蘿蔔就該餵了。
王昊話音剛落,不遠處的百姓瞬間的鬧鬨鬨一片,議論了開來。
“我去,真的假的,分田啊,十年免費十五稅一啊。”
“那要這麼說,那順子家可就真的是純純的蠢蛋了,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就能等著分田地,非跟著那田老爺去和朝廷作對,那田家老爺能給他幾個錢啊?連累著全家人的一起死。”
“嘿,倒也正好,他們造反死逑了,還能少點人分地,說不定,咱們還能多分個一畝半畝的呢。”
“誒呦,嘴上積點德吧,人才剛死呢,腦袋都還在那裡瞪著眼呢,說這話,小心人家晚上去你家裡找你。”
“呸呸呸,冤有頭債有主,關我什麼事啊,再說了,要不是他們家順子跟著世家人造反,他們一家人至於死嗎?那可是造反啊,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誰說不是呢,幸好我家小子當時沒跟著去田家做工,要不然啊,那刑臺上的腦袋,指不定就得再加上幾顆了。”
“我家那小子,打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待會回去啊,我可得多教訓教訓那小子,免得他哪天也學那順子一樣,被人忽悠著去造反,到時候,嘿喲,苦了一輩子,最後還落得個人頭落地,那可真的是。”
百姓們議論紛紛,而王昊說完話後,則首接轉身離開。
路上,王昊拍了拍風芽兒的腦袋,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看到了嗎,看懂了嗎?”
風芽兒很老實的搖了搖頭。
“嘖,蠢貨,胡蘿蔔加大棒,殺狠了,百姓們就會怕,再給點甜頭,形成對比,他們就會知道,造反只有死路一條,老實本分的待著,反而能安安穩穩的活個滋潤。”
“可是,我見過很多老實本分的人,他們一輩子安安穩穩,最後也沒活得滋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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