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看了一眼那名敢於衝上來,給他一下子的高手。
此人實力倒是不俗,若是一對一,即便是吃了藥,他也未必能打得過對方。
但可惜,戰場之上,只有能活下來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而那名高手,他不是強者,他很快就會變成死者。
對於自己身上的傷口,辛棄疾並不在意,他不屑於和死人計較。
“駕!”
辛棄疾一夾馬腹,繼續率軍,在景國的大軍之中來回衝殺。
景國計程車兵在混亂之中,各自為戰。
有的還在負隅頑抗,拼命戰鬥。有的棄盔棄甲,西處逃竄。有的跪地乞降,只求活命。還有的也在拼命廝殺,卻分不清敵友,反倒對著自己人就是一通亂砍。
而那些排在前頭開路計程車兵,絕大多數在發現中軍被襲後,第一反應都是朝著關城方向撒丫子狂奔。
他們本來就離關城很近,在經過一波玩了命的逃竄後。
此時,就在景國的邊境關城,望山關外。
大量的景國士兵聚集在城外,瘋狂撞擊著城門,亂糟糟的大喊大叫著,讓守城的人趕緊開門。
那些守城的將士們哪見過這陣仗啊,一個個的都不敢開門,連忙跑去找守關的將領請示去了。
另一邊,由於中軍己被擊潰,辛棄疾率領的騎兵又朝著景國的後軍們衝殺了過去。
腹背受敵,前有步兵,後有騎兵,而且那些騎兵還是從自家中軍的方向殺過來的。
那些僅剩的,還在與鬼面步兵們廝殺的景國士兵,在其他己經崩潰亂跑的友軍的影響下,也都無心再戰,紛紛開始丟棄盔甲武器,朝著密林深處狼狽逃去。
“停下,不許逃,那密林深處也是死路一條,跑不掉的,快回來,不許跑,啊——!!!”
王將軍大聲嘶吼著,阻止那些崩潰計程車兵們逃竄。
南北兩面都是敵人,剩餘東西兩側,一面是陡峭的山,一面是密林,那密林看似還能逃跑,但密林的深處,也一樣是山。
要麼渡過湍急洶湧的渾河,往大夏的方向跑去自投羅網,要麼往山裡跑,然後怎麼多丟盔棄甲,連乾糧都沒帶計程車兵,全部等著活活餓死在山裡。
這些只知道逃跑的潰兵們,他們根本不知道往哪跑都是死路一條,無非是早死晚死一點而己。
唯一的活路,就是死戰到底,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但王將軍能看得透局勢,可不代表其他大頭兵們也看得透。
對於這些大頭兵們而言,他們根本就考慮不到後面該怎麼活,只要現在能跑掉,能不被人砍死在這裡,就足夠了。
因此,王將軍的費力阻攔,換來的,卻是一杆往他腰子上捅來的冷槍。
在這黑咕隆咚,只靠著一些掉落在地上的火把,與燃燒的糧草篷布照明的,一片混亂的戰場上。
那些士氣崩潰,一心逃命的潰兵們,可不會管你是哪位,敢擋著他們逃命的,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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