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風芽兒卻是低著頭,沉默不語,啪嗒啪嗒的眼淚從她的眼中滑落。
南宮蓉懵了,小心翼翼的用衣袖幫風芽兒擦拭著淚水,柔聲安慰道。
“芽兒,你怎麼哭了?好啦,你的師姐不值得你為她哭,而且,聽這情況,你師姐也己經拋棄了你們玉女派了,那她就是你們玉女派的外人了,你又何必再在意她呢。”
“不是這樣的,南宮姐姐,我不是因為這個才哭的,我是因為,因為,我師傅就叫風玉清,那個雙生蓮花玉佩,也是我的,我師傅說,她在撿到我的時候,那個玉佩就戴在我的身上。”
“後來,因為我一時好奇,害死了師傅,被師姐趕出了玉女派的時候,那個玉佩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現在……。”
“嗚嗚嗚……,南宮姐姐,我,我好亂,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師傅在騙我,師姐也在騙我,她們都在騙我。”
風芽兒嗚嗚嗚地哭著,哭的梨花帶雨,讓人心疼。
她雖然有些傻,還很單純戀愛腦,但她還不是那種生活不能自理到,只能流著哈喇子傻笑的白痴。
她的師父曾經告訴過她,她是師父從山下撿來的孤兒,沒有父母,身上就只有那一塊玉佩,是她的父母留給她的唯一信物。
她之所以姓風,也是隨了師傅的姓。
而胎記,她的左肩位置,就有一個蝴蝶形狀的紅色胎記,不大,但很明顯。
而她的師姐,以前她還在玉女派的時候,就經常和師姐在一起洗澡,她從來就沒有看到過,師姐的身上有什麼胎記的存在。
現在再回想一下,師傅平日裡對她的態度和對師姐的態度的不同。
這種種的跡象,結合那趙家二少爺剛剛所說的話,很容易就能聯想出來,她,其實才是那個趙傢俬生女。
而她的師姐,卻頂替了她的身份,成為了那個趙家三小姐。
當然,風芽兒其實並不在乎這個,她對趙家並沒有好感,也並不喜歡成為什麼趙家小姐。
如果她的師姐想,只要和她說,她很願意讓她的師姐,成為那個趙家小姐。
她唯一在意的,是她的師父,竟然就是她的親生母親。
以及師姐費盡心機的把她趕出師門,原來只是為了那麼區區一個身份。
風芽兒很委屈,也很難過。
師傅在騙她,師姐也在騙她,她曾經喜歡的男人,那個想家孩子的江天寒,也在騙她。
風芽兒感覺她的人生充滿了欺騙,她好失敗。
“師姐,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究竟隱瞞了我多少事,你又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那些世家,只要你想,只要你和我說,其實我是願意幫你的,我不會和你搶那什麼趙家小姐的身份,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騙我,為什麼要逼著我離開玉女派,明明從小到大我都聽你的話。”
“還有玉女派,你離開了玉女派三年,玉女派裡面,白嬤嬤和雕爺爺怎麼辦?師姐,你說話啊,你為什麼不說話,師姐,我想要你的一個解釋,師姐!”
風芽兒哭哭啼啼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趙晚晴的雙肩,淚眼婆娑的問著她。
而趙晚晴,此時則是一臉的絕望,眼神中帶著哀求的默默看著風芽兒。
她也想說話,但問題是,她現在說不了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