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城的大街上,大司命與少司命二人,共乘著一輛人力車,在大街上到處轉悠著。
花了六十文錢,包下了這一輛人力車一個時辰的時間。
坐在人力車上,大司命的第一感覺就是舒服。
這車,雖然速度不如馬車疾馳的時候快,但勝在夠穩當,沒什麼顛簸感。
而且坐在上面視野開闊,自己坐在車上,路邊行走的路人,比坐著的自己還略矮一些,給人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這大夏的人力車,比之大周的馬車與轎子,都要強上不止一籌。
隨著人力車的前行,一路上,大司命入目所及之處,無論大街還是小巷,幾乎到處都是平坦的路面。
這些路,並非是石板路面,而是一長條的,灰白中帶著些土黃的,渾然一體的路面。
並且隨處可見,有不少的房屋,都正在進行著重新的翻修之中。
大司命感到有些奇怪,問前方小跑著的車伕道。
“這位小哥,我觀這沿途所見,似乎有許多地方的房屋都在重新翻修之中,可是此前發生過什麼?導致那些房屋受損?”
車伕省著力氣,控制著節奏的小跑著,聽到了大司命的問話,頭也不回的說道。
“二位大人是外鄉來的吧?哈哈,你們這可就看錯了,這些房屋,並非此前發生過什麼,純粹是因為屋子太破,而今又有了些閒錢,所以便重新翻修了一遍而己。”
“這麼多,都是如此嗎?如此多的人有了閒錢去翻修房屋,看來,王城這邊的生活之繁盛,要比我們那強上許多啊。”
大司命語氣中,帶著些許的驚歎,有意無意的向那車伕打探著大夏王城的發展情況。
車伕也沒多想,十分自豪的回道。
“那可不,嘿嘿,如今啊,咱們大夏有了女帝陛下和大將軍大人在統領江山,那可真是大大的幸事啊。”
“要知道,就在那幾個月之前,老皇帝還在位之時,哪怕是在天子腳下,我等草民,也不過是能勉強混口飯吃而己,指不定哪一天,就會餓死家中,被扔到城外亂葬崗去喂那野狗。”
“誰能想到,如今,女帝陛下登基之後,天下大變,人人都能吃飽飯穿暖衣不說,甚至於,還能攢下些餘錢,拿來修繕房屋,就連家中孩子,都能被送進那學堂之中,讀書識字去了。”
“哎呀,這世道,可當真是太好了啊,好得讓人感覺都有些不真實了。”
大司命聽得出來,這車伕的話語中,在提到大夏女帝與那位大將軍之時,那語氣之中的崇敬之情,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我在外聽人說起過,大將軍似乎有些兇戾,讓許多人都害怕他,可如今聽小哥話中的語氣,似乎,小哥你並不怕大將軍的樣子啊?”
車伕嘿嘿一笑,憨笑著說道。
“嘿嘿,大將軍的威名,那確實是有些嚇人,在之前,別說是我了,整個大夏王城,就沒有不怕大將軍的,就連我家那小娃子,在哭鬧的時候,只要和他說大將軍來了,立馬就不哭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雖然外界說得兇,把大將軍說得很可怕的樣子,可實際上,我還從未聽聞過,大將軍濫殺無辜的事情發生。”
“咱老百姓啊,都是俗人,雖然咱們不能和那些讀書人相比,但咱們也不是傻子,誰對咱們好,誰當上了皇上之後,咱能過上好日子,這些啊,咱們心裡都明白得很呢。”
“別管那些傳聞中,大將軍如何兇惡殘暴,起碼自從大將軍出現,陛下登基之後,我家就沒餓過肚子,家裡能有餘錢修繕房屋,家裡的孩子還能上學堂讀書,有這些,誰還管大將軍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