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當事人分別向勞動合同履行地和用人單位所在地的勞動爭議仲裁委員會申請仲裁的,由勞動合同履行地的勞動爭議仲裁委員會管轄。
看到了吧,如果兩邊衝突了,就是要由勞動合同履行地的勞動仲裁委來管轄。
那麼這就簡單了,假如啊,假如說外賣騎手存在勞動合同,那合同履行地在哪呢,當然是在他平時跑外賣的地方啊。
放在本案中那就是在安平市長花區。
長花區勞動仲裁委就是那個本地不太守規矩的仲裁委,正好,這次再去給他們開個眼。
看看他們到底是接不接這個仲裁,如果不接那最好了,首接到法院起訴就行。
如果長花區法院不予立案,那就再一級一級往上,總不至於這麼多正規法院都不給立吧,法律依據清楚明確。
周雲是不擔心的,因為他手中還有最後一個大殺器,曝光。
你說案子判錯了還是什麼的不好改,關係到大家的飯碗,那曝光了硬頂著沒什麼問題。
但是,案子都不給立,那就說不過去了。
很快周雲便開始準備申請書,至於理由那就更簡單了,專業律師想一點起訴理由那不要太輕鬆。
你看,我的當事人穿著印有你們公司名字的工服,拉著印有你們公司名字的箱子,還要被你們公司的APP演算法進行管理……
演算法同樣也是管理的一種啊,總不能說演算法那玩意有自己意識,自己可以管理騎手吧。
送餐時間越來越緊張,誰弄的,標準越來越嚴格,誰弄的,別把一切都推給大資料推給演算法,那演算法有法人資格嗎?
別管其他的,反正只要理由足夠提起仲裁就行,剩下的無所謂,又不是要贏。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周雲都在酒店沒怎麼出門,仲裁申請書,保險那邊的問題,以及接下來的處理方式等等,都需要花費時間來弄。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周雲挎著包,拿著申請書和相應證據出了門,首奔長花區勞動爭議仲裁院。
長花區的勞動爭議仲裁院視窗內,工作人員林于飛正在接待來申請仲裁的人員。
現在的勞動爭議越來越多,他們這裡也變得忙了起來,現在都開始叫號排隊了。
伴隨著叫號器的聲音,一個青年來到了視窗,將申請書等材料遞了進去。
林于飛面無表情地接過來,不是說他不愛笑,而是視窗這地方乾的時間長了基本上都不會笑了。
“外賣騎手確認勞動關係啊,誒這個名字好眼熟,之前是不是申請過啊?”
外面的靚仔正是周雲,聞言笑道:“對,之前申請過,確認勞動關係的,結果輸了,所以我這邊重新來申請。”
林于飛繼續看,然後就懵逼了:“不是,你等等,你這申請物件是帝都洪星公司?確定沒搞錯吧?”
這一刻,林于飛覺得對方是不是喝假酒了,他在視窗這麼些年見過不少外賣小哥提起仲裁,但是從來沒見過首接仲裁帝都那家公司的。
周雲笑眯眯地說道:“當然沒搞錯,哦對我是代理律師,這是委託合同。”
說著話,周雲又把委託合同遞了過去,林于飛接過來一看頓時傻眼了。
“你……你是周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