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現在周雲都己經把話都說得這麼明白的時候。
換別的人,他就算是想說這些話都沒有這個資本,但是周雲不一樣。
對於王許軍說要彙報的事,周雲自然沒什麼意見,這種事情肯定要彙報的。
於是他道:“領導,那您就去彙報吧,我就在這邊等著,咱們今天肯定是要有一個結果的,畢竟時間己經太長了。”
如果他現在回去了,那人家彙報天知道會什麼時候出結果,到時候他還要再次過來追問。
你說到時候他來了,人家這邊說領導們還在商議,你要不再等幾天,他怎麼辦?
他難道首接就撕破臉嗎?
那肯定不行,所以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首接就把所有的話放到明面上。
王許軍眉頭一皺,想說什麼,但還是把這些話壓了下去,現在不是亂說話的時候,面前這人精神真的是有一點點問題的。
如果換個律師說這種話,他們這個時候肯定要首接和對方註冊地的律協,乃至於司法局進行一個溝通,但根據之前的情況來看,當地根本不會去處理周雲。
其實王許軍這些人都能理解,如果換做是他們這邊有了周雲這麼一個人,他們也肯定會這麼做,畢竟這樣的人對本地的名聲影響太大了。
你看看現在,網上都快把京海給誇上天了。
所以王許軍也只能開口道:“行周律師,你願意等著就等著吧,不過我得提前和你說清楚,領導們那邊不一定什麼時候能給結果。”
周雲無所謂的點點頭:“沒事,領導們什麼時候有結果,我就什麼時候走,反正我也不急。”
面對這種耍無賴一般的行為,王許軍也是哭笑不得,不再說什麼,只能轉身離開。
周雲便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開始繼續和律所那邊的老莊聊著。
“你問進度是吧,我只能說現在的進度還不錯,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很快就能拿到冠軍證據了。”
說白了,他又是搞什麼安全隱患,又是提出一百萬,這些行為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調查證據。
就是為了那口醋,這才費盡心思包了幾頓有素有肉的餃子。
他也沒有亂說,從頭到尾他都是想透過法律途徑來解決的,調解肯定不可能解決,這個是肯定的。
煤礦那老闆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真的把九十六戶村民的問題都解決了,所謂調解到了最後都是折中。
所以他必須得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而且必須得拿到專業機構出具的鑑定報告,這樣才能順順利利走法律途徑。
至於到時候把相關部門乃至於縣裡一起起訴,那是為了執行方便。
王許軍把情況彙報給了吳奇,吳奇聽了之後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
該說不說,這個周律師確實是善解人意的,明擺著煤礦那邊不可能賠那麼多錢,他們也不可能因為對方不給每一戶賠一百萬就首接封了煤礦。
爹雖然對於兒子來說是說一不二的,但孔夫子也說了,小杖則受大杖則走,爹做的太過分了,兒子也會跑,這中間得權衡。
而現在,周雲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機會,雖然依舊會得罪人,但至少不用擔心出事了。
這次那位周律師很給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