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這樣的想法,很簡單也很首接。
就像是那些爛尾樓的業主們似得,各種鬧,總想著領導知道了他們的事就能解決,殊不知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有老人還在那裡樂呵呵地說道:“還是那位周律師厲害啊,你看他接了案子,這才多長時間,就有這麼多的領導來了。”
他們可能不認識其他人,但認識張明,平日裡張明在村裡各種耀武揚威的,結果現在,跟在一群人後面像個小跟班,而且其他人都不帶搭理他的。
所以還是那位周律師太厲害了。
當然,其實如果放在平時的話,鎮上的人也會和張明聊點什麼,但現在,張明惹了禍,領導眼瞅著對他很不滿意,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湊上去的。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張建賓卻是臉上沒什麼喜悅,相比起其他人,他知道的更多。
那位周律師打電話的時候就說了,現在還不到高興的時候。
因為現在只是透過安全隱患的名義來讓這些領導們關注,但領導們現在也只會關注安全隱患,至於說村民們希望的賠償和搬遷等等事宜,遠不是說這麼一步就能到位的。
這裡面牽扯到了巨大的利益糾紛,而凡是牽扯到利益的,那必須得鬥爭才能有結果。
周雲看的很清楚,安全隱患既然在,那把安全隱患排除了就行,只要不死人,這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要自然資源管理局這邊把情況調查清楚,然後繼續走訴訟的途徑。
調解什麼的不會有結果,煤礦那邊可能會出點錢來賠償,但現在的問題不是簡單的賠償就能解決。
現在賠了錢,以後呢?
這個問題必須得透過法律途徑來確定下來才可以。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一眾人又把村裡的情況看了看,看著那房子的情況,周任德和應急管理部門的領導臉色都很差。
看完了,一行人來到了村委會,周任德看向了旁邊的張明:“剛剛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我問你,之前你到底知不知道?”
大冷的天,張明額頭冒汗:“我,我也……”
周任德首接拍著桌子道:“你不知道是吧?這麼嚴重的情況你不知道,你這個村主任怎麼當的,啊?剛剛人家都和我說了,和你們村裡反映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都沒去看過是不是?啊,踏馬的你說話啊,啞巴了?”
領導一般也不會這麼罵人,但是這次實在是太危險了,也得虧是運氣好房子現在還沒塌,真要是塌了,那就真的完了。
“行了,你的事我之後再處理,郭科長,咱們還是先商量一下怎麼安置這幾家人吧,現在絕對不能再讓他們繼續住在家裡了。”
三邊開始商量,很快就有了一個結果,村裡有廢棄的學校,現在因為孩子太少,所以都集中辦學,所有孩子都去鎮裡上學。
所以村裡的學校就廢棄了,現在正好利用起來,把裡面稍微收拾一下,讓幾家人先在那裡住著。
然後,那就是和煤礦那邊商量,出點錢,看看那幾家人是願意拿錢呢還是願意蓋房子,總之一件事,把這個情況解決了。
這也同樣是分化處理,最嚴重的處理完了,剩下的那些再鬧也不用怎麼搭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