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裡做和事佬的王局聞言頓時一愣,不是,這什麼情況?怎麼好端端的又衝著自己來了。
這個周雲是有毛病吧?他們這只是監管機構,又不是具體負責的,怎麼莫名其妙就衝著自己來了呢。
王許軍現在就感覺這個周雲像是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
於是沉默之後,他很快開口道:“周律師,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只是作為監管機構來做調解工作。”
“如果你要是覺得不想調解的話,那就不用調解了,何必要這麼說呢?這個事和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肉眼可見的周雲臉上頓時來了興致:“你確定沒關係嗎?”
“來來來,領導,你當著我的面把這個話再說一遍,有沒有關係?”
周雲現在是真的來了興趣,對方居然敢說什麼,這事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他們就是單純來調解的,真把監管責任不當責任了是吧?
王許軍不說話了,或者說他已經意識到了周雲這句話裡隱藏著很大的陷阱,他要是真的敢說這事和他們沒關係,那今天可就栽了。
眼見著對面的王許軍不說話,周雲環顧一週,看向了旁邊生態環境局這邊:“這位領導,您的意思呢?你們不會說和這事沒關係吧?”
旁邊一直在吃瓜看戲的殷局頓時傻眼了,這怎麼又到我頭上了?
但他這話肯定不敢說什麼,這事和我們沒關係,但現在也不能直接說這事和我們有關係,只能和王許軍一樣保持沉默。
然後周雲的目光挪動,看向了旁邊一直在保持沉默的邢立明。
結果話還沒說出口,邢立明突然站了起來:“那個,我先上個廁所。”
說完,邢立明直接起身就往外走,開什麼玩笑,現在這個場面他可不想參與進來。
周雲現在擺明了是要攥著咬人的,他這會不走還等什麼呢。
見此情景,王許軍兩人頓時愣住了,這邢立明也太不地道了吧,尿遁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
而且關鍵是你尿遁就尿遁吧,你居然都不和我們說一聲。
眼見如此,周雲隨即道:“看吧,每次我問到關鍵問題的時候,大家都在這裡保持沉默。既然不說話,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認為,這事就是和大家有關係呢?”
“既然有關係,王局你為什麼不把我之前的話告訴煤礦那邊呢?”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同樣覺得這個事就只是單純賠點錢就行,這樣的理解沒問題吧。”
王許軍不能繼續保持沉默了。
“周律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覺得這個事沒必要鬧那麼大,包括你說的整體搬遷,他其實也是為了解決問題。”
“而賠錢同樣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式,對不對。”
周雲聞言頓時大笑道:“領導您說的可太對了,我現在相信您確實是想解決問題的。”
所以啊,我現在就提出了一百萬的補償,這一百萬我相信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了。”
“果然啊,領導您還是支援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