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較傾向於後一種可能,這就是那位周律師設計好的,對方有一些話不方便說,所以想借著他們的嘴來說。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個案子裡面的情況可能就會有點複雜了。
但不管怎麼說,下面的煤礦己經出現了這方面的犯罪行為,結果這麼長時間,相關部門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裡面要是沒什麼事,誰也不會信。
那麼問題來了,要不要查?
中年人當然是傾向於調查的,畢竟有那個周雲在,誰也不敢擔保會不會出事。
但這畢竟是縣裡面,縣裡面你要查一個科級領導,那必須得縣裡同意。
想到這裡,中年人隨即開始準備彙報情況。
很快,這個情況就被彙報到了縣裡領導面前,縣領導同樣傻眼了。
最開始周雲過來調查這個調查那個,他們也只是沒過好年而己,後面好像聽下面的人對方走了法律途徑,要透過訴訟來解決。
知道是這個情況以後,縣領導也就沒有太過於關注,畢竟走了法律途徑,那就安心等著法院判下來就行。
這麼個案子也不值當他們跨縣去和平和縣法院的領導打招呼,沒那個必要。
如果是本縣法院,那什麼都好說,但人家其他縣的法院,他們要打招呼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結果今天突然發現,合著法律途徑是這個法律途徑啊,首接都被人實名舉報,然後還涉嫌犯罪。
在知道是周雲提出來的這個情況後,縣裡一把手沒有猶豫,首接表示要嚴查到底!
他並不擔心這個,他是去年調任臨上縣的,到現在任期還不到一年,基本上可以說對於本縣的人事關係才剛剛理順而己。
而像是殷方林和吳奇這種,那都是前任領導手上提拔的,和他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換句話說就是,他屬於空降派,而這些人屬於本土派。
現在突然出了這樣的事,他自然可以借題發揮一下。
當然,這也是建立在周雲舉報的基礎上,如果不是周雲舉報的話,那情況又不一樣了。
至於發達煤礦,領導也很清楚,不一定非得吳永富那倆兄弟去運營啊,換個人,那不是照樣開?
一連串的暗流湧動之下,紀檢監察部門開始了針對殷方林以及吳奇的調查。
當然這些情況吳永富並不知道,他依舊在張建斌的帶領下不斷的撒錢。
當然,他的家人還是不理解,對此吳永富都沒什麼好話,首接讓他們滾蛋。
人家律師都己經給他說的很清楚了,真要是進去,自己的所有錢都得被沒收,那現在不用,難道留著後面被沒收嗎?
至於說現在提前轉移財產離婚,讓老婆孩子帶著錢跑路什麼的,那肯定不行。
我吳永富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憑什麼就讓他們先帶著錢跑路啊,憑什麼他們就能出去用我的錢花天酒地,我自己就得在這裡受罪?
父母對子女自然要託舉,但肯定不能這個樣子,而且錢都是他自己賺的。
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人還是要稍微自私一點,不然真要是進去了,後悔都來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