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小時，是漫長的拷問。
安保團隊用上了所有非正式的手段。
心理壓迫，資訊轟炸，疲勞審訊。
還有不至於造成永久傷害，但足夠讓人精神崩潰的肉體疼痛。
天亮前，所有能挖的資訊都挖出來了。
中間人的身份、聯絡方式、過往交易記錄。
資金流向……雖然經過層層洗轉，但安保團隊動用了非常規渠道，追蹤到了最終的源頭……一個註冊在塞席爾實際由某國際殺手組織控制的空殼公司。
以及最關鍵的一環……趙姬花。
這個跟了李明姬三十年的女傭領班，是連線李明姬和中間人的唯一橋樑。
林澤禹坐在監控室裡，看著螢幕上兩個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男人。
他拿起加密衛星電話。
電話接通。
“代表……”他聲音低沉，“問出來了！是買兇。”
“目標明確，是輔佐官。”
“中間人找到了，資金鍊也追蹤了，最終指向一個境外殺手組織。”
“但最關鍵的是……”林澤禹猶豫了一下，“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人。”
“趙姬花！”
“李明姬夫人的女傭領班，她是首接聯絡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長到林澤禹以為訊號斷了。
然後。
趙秀鎬的聲音傳過來，沙啞，疲憊，但冰冷：“加強源宇的安保！”
“我妻子，我女兒們，你也要派人暗中保護。”
“另外，派人24小時監控李明姬。”
“她所有行蹤，接觸的所有人，每天向我彙報。”
“是。”
“還有……”趙秀鎬補充，語氣帶著徹骨的寒意，“把調查報告和證據整理好，密封送到我書房。”
“我要親自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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