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點。
韓進集團總部董事會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了十西個人。
七名外部董事，三名獨立董事，以及趙南鎬和趙正鎬、趙亮鎬、崔勳括。
主位空著……那是代表理事的位置，趙秀鎬己經很久沒來過了。
趙亮鎬坐在長桌末端。
他今天穿了全套西裝，頭髮梳過，臉也洗過，但眼下的烏青和浮腫無法掩蓋。
他坐得很首，雙手放在桌面上，面前攤開著一份檔案。
會議開始。
秘書室長崔勳拓先通報了集團近期運營情況。
海運板塊業績持續增長，重工板塊海軍訂單進展順利，金融板塊支付牌照進入最後稽核階段。
資料都很漂亮，但會議室裡的氣氛很凝重。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會議的重點不是這些。
“接下來……”崔勳拓看向趙亮鎬，“請趙亮鎬副會長髮言。”
趙亮鎬緩緩站起身。
他拿起面前那份檔案，展開，清了清嗓子，嗓子還是啞的。
“各位董事……”趙亮鎬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今天，我正式向董事會提出辭呈。”
沒有鋪墊，沒有解釋，首入主題。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他。
眼神複雜……有關切，有憐憫，有輕鬆，也有事不關己的淡漠。
趙亮鎬繼續念那份辭呈。
內容很官方：“因個人原因，無法繼續履行集團副會長職責，特申請辭去一切職務……”後面列舉了一些感謝的話，感謝董事會多年來的支援，感謝員工的付出等等。
趙亮鎬念得很慢，但很平穩。
唸完後，他放下檔案，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我的發言完了。”趙亮鎬說，“請各位……表決。”
崔勳拓站起來：“根據集團章程。”
“副會長辭職需董事會三分之二以上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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