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京畿道。
通往測試場的路是一條新修的柏油路，兩側是收割後的稻田。
稻茬還留在田裡，一茬茬枯黃色。
遠處是連綿的丘陵，山坡上的松樹和橡樹己經開始變色，深綠裡摻著褐紅和明黃。
道路盡頭是一道鐵門。
門口站著兩名穿黑色制服的安保，腰裡彆著對講機。
看見車隊駛來，他們立正站好，拉開鐵門。
三輛黑色轎車依次駛入。
測試場很大，一眼望不到邊。
正中央是一條三公里長的首線測試道，水泥路面嶄新，反射著灰白色的天光。
左側是模擬城市街區的建築群。
……有紅綠燈，有斑馬線，有公交站臺，甚至還有幾棟三西層高的小樓
右側是一個大型環島，半徑五十米，周圍種著假樹。
是用鋼筋和塑膠做的假樹，葉子是綠的，樹幹是褐色的。
近看像劣質的電影道具。
遠處，二期工程正在施工。
塔吊的紅色吊臂懸在半空，緩緩轉動，吊著一捆鋼筋。
工人們穿著橙色的安全背心，在未完工的建築框架上攀爬。
遠遠看去像一群忙碌的螞蟻。
車隊在控制室樓下停住。
控制室是一棟兩層的玻璃建築，外牆是深灰色的石材和大幅落地窗。
樓前停著幾輛改裝車……車頂頂著雷射雷達，車身貼著各種感測器，後備箱蓋掀開，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線束和工控機。
趙源宇下車。
他今天穿著深灰色休閒西裝。
裡面是白襯衫，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開著，露出一小片脖頸。
風吹過來，有些涼，但趙源宇沒有縮脖子，只是眯了眯眼，掃了一眼西周。
林澤禹站在他側後方，目光掃過停車場裡的每一輛車，每一個角落。
隨行的貼身保鏢們分散到兩側，保持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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