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眼睜睜看著?”
孟羨錦將菸斗插進自己的頭髮裡,說著很現實的話:“她每天去上課,去畫畫,去食堂吃飯,回宿舍睡覺,她半夜出去,凌晨回來,在走廊裡碰見同學,還會看人家一眼,她的畫是血淋淋的,但畫畫的人不覺得血淋淋是問題,她對著鏡子梳頭,問鏡子我好不好看,照鏡子的人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她坐在學校門口的馬路上,等一個人,等的人不覺得等人是問題,她父母把她接回去,她又回來了,她回來了,她父母就覺得她好了,一個好了的人,你為什麼要給她上香?”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
張橘救不回來了,她已經死了,但是他們幫張橘,就需要弄明白張橘經歷了什麼?發生過什麼樣子的事故?她的父母是否知道?查清楚了這些才可以將張橘送走。
“小錦,你幫幫她,我們之前是很要好的朋友…”
姜楠花的情緒明顯低落了起來,孟羨錦伸出手拍了拍姜楠花:“你放心吧,我會的…”
“接下來我們先去張橘的家裡面問一下情況再說,然後今天晚上我們再跟著張橘去看一下,而且我要是猜得不錯,張橘沒準這幾天就會開口跟他父母要棺材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張橘的身上已經臭了……”
這是她剛剛湊近張橘的時候聞到的,她作為醫學生,對一個人,尤其是屍體散發出來的臭味非常敏感,關鍵還是她自己,前不久要死的時候,身上就是這麼這麼的臭。
姜楠花有一瞬間的恍惚,她的心裡面頓時很難受:“小錦,你說我早一點發現是不是她就不會死了?”
孟羨錦搖頭:“不,改變不了的,在她不對勁兒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這個是沒有辦法阻止和改變的,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讓她安心離開…”
姜楠花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兩個人走出宿舍,姜楠花立馬就行動了起來,但是她們沒注意到身後的宿舍樓上。
張橘所在宿舍的陽臺的地方,有一個人一直站在哪裡看著她們離去。
姜楠花從輔導員那裡問來了張橘父母的電話,臨結束通話電話前,輔導員告訴姜楠花,張橘和她的父母感情不太好,她的父母早年離異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張橘的家庭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樣健康和幸福。
姜楠花聽完心裡面更難受了,她還自稱和姜楠花很要好,但是這些她居然都不知道。
她的情緒更加低落了,孟羨錦只得默默陪著,姜楠花給張橘的爸爸打去了電話,那頭才把電話接起,一聽到是張橘的事情,立馬就在那邊凶神惡煞的說道:“死了我來收屍就可以了,其他的別來找我,我花了這麼多錢給她讀藝術生,她到現在都沒好好報答過我…”
電話“啪”的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姜楠花緊接著又給張橘的媽媽打去了電話,她媽媽在那頭很疲憊的問道:“小橘是不是在學校又出什麼事情了?”
電話的那頭,姜楠花聽到還隱隱有嬰兒的啼哭聲。
“阿姨,沒有,我就是想問問橘子之前回家有沒有說過什麼?或者做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聞言,張橘的媽媽在那頭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她似乎在隱忍著怒火,好半天才問道:“她死了嗎?”
她死了嗎?
簡單的四個字。
又讓姜楠花的心裡面猛然一擊。
也讓在傍邊聽到的孟羨錦皺起了眉頭。
怎麼和張橘的爸爸一個德行。
”…是不都人個連直簡,說樣這們你,吧塊一的來下掉上們你是也歹好子橘,吧說樣這能不話,姨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