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警察,國字臉,眉毛很濃,應該是一個工齡很長的老警察了。
他面前的桌上攤著幾張照片,孟羨錦餘光掃了一眼,是張橘墜樓後的現場。
“坐吧…”
國字臉警察抬了抬下巴,語氣不算嚴厲,但也談不上溫和。
而圖書館的這一邊,孟羨錦走的時候將黑豆和白巧留了下來,兩個小傢伙圍著那一盞燈跳來跳去。
覺得很是疑惑,黑豆伸出手去碰了碰那一盞小燈,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猛的又縮了回來。
白巧走過去看黑豆的小紙手,隱隱已經有了被燙到的一個小洞洞,白巧有些害怕的縮了縮。
被上鎖的房間門此刻從裡面飄出來四個影子,坐在沙發邊,圍著那個人皮油燈看。
“這燈…我見過…”
一個人影說道。
“你見過?師弟這邪門的玩意你在哪裡見過?”
那個說見過的影子登時就沉默了,好半天才道:“在道觀,北城山道觀…”
“北城山道觀?你的意思是說這東西是北城山白家的?”
“我不知道,但是當時我看見的時候,這盞燈是被封印起來的,我記得白家師叔當時還說了一句,說這盞燈是千年前某帝王妃的陪葬物,是墓地的陣眼,一旦盜墓的人觸碰到那個陣眼,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在那裡,連傷口都沒有,而且這東西喜歡血還有魂魄…”
“哇靠,這東西怎麼強的嗎?”
“是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東西居然現世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北城山的白家收在道觀裡,封印著,但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太好說…”
“那北城山白家不可能落魄吧,那可是我們西南一帶排列前茅的玄門世家,莫不是被人家偷出來的?”
“不太可能,當時這東西被封印的地方可是道觀,來來往往那麼多針法還有人看著,偷?不太可能…”
四個影子沉默了。
黑巧和白豆倒是著急了,對著燈一陣比劃。
四個影子的其中一個伸出手給了白豆一手指頭:“你放心吧,小師妹那麼強的命格,這東西傷不到她的…”
白豆聽到這個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才安靜下來。
“但是你們要去找一塊紅布,給這玩意蓋起來,這裡陰氣那麼重,別讓這鬼東西啟動了什麼開關,出了變數不好說…”
說完,四個影子就要往房間裡面飄走,白豆跳上了一個影子的肩膀,指了指擺放紅布的地方,又指了指那盞燈。
意思就是要她們幫忙,可誰知那個影子瀟瀟灑灑的對著白豆一彈,白豆騰空飛起落在地上。
“我們還要打麻將呢,沒空,你們自己去啊…”
“就是就是,你們兩個懂事一點,我們晚上又不能打,吵著小師妹睡覺,這會好不容易才有空,你們有點眼力見…”
“就是,我要把老三昨天贏我的,全部拿過來…”
”…花方地沒又錢多麼那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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