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表情痛苦猙獰,因為孟羨錦的手就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掌心隱隱發出金色的光芒,腥臭的血液從他的嘴裡面掉出來,落在孟羨錦的手上,發出一陣惡臭。
“既然你不走,那就去死…”
孟羨錦掐住他脖子的手開始更加用力,另外一隻手又開始單手解印,準備一掌拍死這個鬼東西。
“小友,可否放過他一次?”
一道沙啞又難聽的聲音在車窗外響起。
孟羨錦側頭看去,一個穿著破舊道袍,只有一隻眼睛的老道士站在哪裡,邪笑著看著孟羨錦。
幾乎是看見他的那一瞬間,孟羨錦就知道了眼前的這個老人在哪裡見過。
公交車上那個突然消失在後排座位上的詭異老人。
邪道。
一瞬間,孟羨錦就認定了他的身份。
孟羨錦認出了他,但沒聲張,還是那一副冷冷的模樣看著他。
“理由?”
獨眼老道笑了笑,抬起那一隻充滿皺褶又漆黑的手,輕輕的叩了一下孟羨錦的車窗,那瞬間,車窗應聲而碎,孟羨錦和他的距離不過一米,獨眼老道身上的臭味也在那瞬間席捲孟羨錦的鼻間。
“小友,今天是我管制不嚴,不小心鬆動了封印,讓這個畜生出來害人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回去定會嚴加看管,加固封印,還請小友饒它一命。”
這東西居然是這個獨眼老道養的。
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個東西真的只是封印鬆動嗎?
萬一是這個老道拿出來故意害人的?而且這個東西那麼嗜血,什麼正常的玄門中人會養這麼一個鬼東西在身邊?
簡直是過於荒唐。
送上門來的陰壽?孟羨錦豈會拒絕?
她挑眉看著獨眼老道:“我為何要放?這個東西可是禍害,你養這個東西不怕傷身反噬因果?”
獨眼老道故作為難的笑了笑,那表情實在是難看至極,他說:
“小友,這個是老道的難言之隱了,實在是有為難之處不便告知,但今天實屬是意外,都怪我封印鬆動了,所以還請小友看在我們都是同道中人的份上,放這個畜生一馬,讓我帶回去嚴加看管…”
聞言,孟羨錦冷笑了一聲,絲毫不客氣的說道:“誰跟你是同道中人?我可是正派…”
然後掐住那個東西的手狠狠一捏,另外一隻結印的手帶著一道符光直接拍在了那個東西的頭頂上。
“啊…”一聲慘叫出來。
那個東西就在獨眼老道的面前,在孟羨錦的手裡面化成了一道黑灰的煙消散而去。
獨眼老人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嘴角,他似乎沒有想到孟羨錦會這麼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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