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著溼透的布料，感受著底下肌肉的堅硬與緊繃。
霍城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指，盯著她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臉。
嗓音啞得快要聽不清。
“我去提點熱水。”
他站起身，去提旁邊大鍋裡的熱水桶。
滾燙的熱水倒進盆裡，水溫重新升上來。
燙得林嫋嫋舒服地眯了眯眼。
“腿也酸。”
她在水下活動了一下腳腕，水波在盆中輕輕盪漾，拍打著木盆邊緣。
霍城蹲在盆邊，粗糲的大手探入水中，一把攥住了水下那截纖細的腳踝。
他的手太大，一隻手就能將她的腳腕完全圈住。
掌心的溫度比熱水還要燙人。
他微微垂著眼。
溫熱的指腹貼著她細膩的肌膚，順著她的小腿肚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常年行軍打仗練出的按摩手法，力道拿捏得很準。
林嫋嫋被揉得有些發酸，水下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嬌嬌，弄疼你了？”
他抬起眼，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柔了些。
林嫋嫋沒抽回腳，由著他將那條腿微微抬離水面。
水珠順著白皙的小腿滑落。
不偏不倚地滴在霍城的手背上。
滴答。
林嫋嫋身子往水裡縮了縮，水面沒過她的鎖骨。
她仰起臉，盯著霍城溼透的衣領。
細白的手臂伸出水面，一把揪住他的領口。
輕輕往下一拽，霍城順著力道低下了頭。
鼻尖直接貼上了她的鼻尖。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皂角的香氣和水汽的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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