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蘭重新拿起話筒。
“老三，弟妹那底子，確實受不住你折騰。”
霍城手心微微冒汗：“那我……”
“藥浴強身，弟妹的藥方裡，我再給她加一味底方，專門養護女人的身子。”
“記住，至少泡三個月！把底子徹底養厚了才能圓房！”
趙秀蘭拔高音量。
“你那身板子壓上去，她底子沒養回來，非得把人折騰出毛病不可！”
“三個月之內，碰都不許碰！不然我拿擀麵杖敲斷你的腿！”
“我記住了。”霍城悶聲答應。
“光她養不行，你也得改！”
“你那手，那皮，也得收拾！從今天起，每天塗蛤蜊油搓手！把老繭磨軟了！”
“洗完澡全身抹雪花膏，不能跟樹皮似的蹭人家皮肉！”
霍城趕忙應下：“聽見了。”
“戒菸！戒酒！菸酒味大，女人聞了反胃。每天必須刮鬍子，剪指甲。聽見沒？”
“聽見了。”
“行了。”
趙秀蘭語氣放軟，嗓門壓得極低。
“嫂子再教你個私方。”
霍城屏住呼吸。
“我家祖上是跑藥材行的。”
“有一味閨房用的秘藥，專治女兒家皮肉嬌嫩受了傷的。裡頭有血竭、珍珠粉，得現配。”
“回頭我配好了，讓人悄悄給你裝罐子裡送過去。”
“你藏好，別拿出來顯眼。”
霍城脖頸發燙：“謝謝二嫂。”
“行了，趕緊去睡覺！”電話結束通話。
霍城放下聽筒，靠在走廊陰暗的牆壁上。
腦子裡開始飛速盤算。
藥浴的藥材，三個孩子加上林嫋嫋，一個月至少二十塊，三個月就是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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