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眾人議論紛紛,猜測著這突如其來的“會戰”內容,有人猜是應對國際金融動盪的緊急預案,有人猜是涉及重大產業重組佈局的頂層設計……
阮玲玲的心卻活絡起來,江明被臨時從黨校叫回,說明這次“會戰”規格極高,也意味著副處長的最終任命,很可能會推遲到“會戰”結束之後。
“我一定要拿到這個名額!” 她瞬間下定了決心。
如果在這次高規格的保密任務中表現出色,無疑將為競爭副處長新增一枚極重的砝碼,甚至可能一舉鎖定勝局。
她瞥了一眼祁同偉依舊空著的座位,心中稍定:“這小子跑去跑關係,到現在都沒露面,怕是中午沒少喝。這種臨時緊急任務,通知下來,他也未必趕得及反應……我得快刀斬亂麻!”
她立刻行動起來,先是找了一組內另外兩名同事,一番推心置腹的溝通,核心意思無非是:她資歷最老,經驗最豐富,處理複雜情況能力更強,代表一組出戰最穩妥;祁同偉畢竟年輕,剛來不久,這麼重要的保密任務,讓他去恐怕難以勝任。
萬一出點差錯,影響的是整個一組的聲譽和未來機會。
那兩位同事與阮玲玲共事日久,關係更近,本身也覺得阮玲玲確實更合適,也不忿剛來的新人就騎在他們頭上,很快便被她說服。
搞定了組員,阮玲玲立刻去找副組長江明,想趁祁同偉不在,把名額敲定下來。
“江處,我們一組內部商量了一下,覺得我去比較合適。您看是不是就把名單定下來,早點報上去?”
阮玲玲語氣帶著慣有的幹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
江明面露難色,他即將離任,實在不想得罪任何一方:“這個……是不是等小祁回來,大家一起再議議?”
阮玲玲早有準備,立刻道:“處長要求下班前報名單,小祁要是趕不回來,難道我們就不報了嗎?再說了,一組的事情,最終還不是您江處拍板?就算搞民主投票,組裡同事也覺得我更適合。總不能因為他一個人不在,就耽誤全處的安排吧?”
江明被她這番連珠炮似的話噎得有些無言,又不想擔責任,只得採取拖延戰術:“這樣吧,既然組裡傾向你去,我們就定下你去。我現在手頭還有工作,名單我晚一點一塊交。”
這就是要使拖字訣了。
下班之前,祁同偉要是回來了,自然是他和阮玲玲鬥法;要是沒回來,那也沒法說他江明的不是。
但阮玲玲也無可奈何,只能接受。
此刻她的心情複雜:之前怕祁同偉在外面活動,生怕他不回來;現在又巴不得他千萬別在下班前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首到下班鈴聲響起,祁同偉的身影始終未曾出現。
阮玲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大半。
名額,暫時算是攥在手裡了。
她暫時沒心思去關心二組的戰況,但訊息還是主動傳了過來。
二組的吳忠和周林,為了這個名額爭得不可開交。吳忠是老實肯幹的“老黃牛”,資歷硬但缺乏亮眼成績;周林則年輕銳利,有關係有成果,是強勁的對手。
兩人爭執不下,據說一首鬧到了司領導那裡。
阮玲玲默默祈禱,希望是能力相對平庸的吳忠勝出,這樣她的壓力會小很多;但理智告訴她,關係更硬的周林,勝算可能更大。
晚上,她動用自己的關係網打聽最終結果。電話那頭傳來的訊息,讓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定了,是吳忠。”
“真的?!” 阮玲玲抑制住興奮,追問道,“周林那邊……沒再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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