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突然發瘋一樣把那張紙撕得粉碎，用力拋向空中。
“根本就沒有邏輯！”
“動量守恆呢？魂力守恆呢？”
“那麼大的錘子，那麼恐怖的能量，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就算是神，也要遵循基本的法則啊！”
玉小剛一邊吼，一邊在地上爬行，手指在泥土裡摳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的世界觀碎了。
他畢生研究的武魂理論，在剛才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堆廢紙，一堆笑話。
什麼武魂相剋，什麼魂環搭配，什麼戰術配合。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全都是狗屁。
“小剛！你冷靜點！”
柳二龍衝過來，一把抱住狀若瘋癲的玉小剛，眼淚奪眶而出。
“別算了！求求你別算了！”
“沒用的！”
“那根本不是能不能算的問題！”
玉小剛被柳二龍死死勒在懷裡，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塊木頭。
他不再掙扎。
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
“零……勝率是零……”
“不管怎麼打都是零……”
“我們……到底在跟什麼怪物作對啊……”
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他僵硬的面頰滑落，滴在柳二龍的手背上。
冰涼刺骨。
弗蘭德站在一旁，推了推鼻樑上已經歪掉的水晶眼鏡。
哪怕他是最精明、最市儈的院長，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慰？
怎麼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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