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那個白髮女人的一根頭髮都沒碰到？
“咕咚。”
不知道是誰先吞了一口唾沫。
在這個寂靜得可怕的戰場上，這聲吞嚥聲顯得格外刺耳。
一股溫熱騷臭的液體順著那名六翼天使的腿甲縫隙流了出來，滴落在潔白的雲層上，染出一片汙黃。
……
“能量回收完畢。”
符玄看著手裡的玉兆，上面跳動的資料讓她略微舒展了眉頭。
“雖然純度一般，但也聊勝於無。”
她轉過身，看向被困在窮觀陣中央的三個身影。
此時的善良神王烈焰和邪惡神王姬動，正背靠背站在一起。
兩人身上的神力瘋狂燃燒，一黑一白兩股火焰交織在一起，試圖撐開周圍不斷擠壓過來的金色符文。
“不要白費力氣了。”
符玄揹著手，像看籠子裡的小白鼠一樣看著他們。
“你們所謂的‘神力’，結構太鬆散了。”
她伸出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撥弄了一下。
就像是在彈奏一架無形的古琴。
“分子間隙大得能跑馬，能量轉化率低得令人髮指。”
“既然如此，本座就幫你們提純一下。”
話音落下。
窮觀陣驟然收縮。
原本籠罩方圓千米的紫色法陣，瞬間壓縮到了百米。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呈幾何級數上升。
“啊——！！！”
烈焰發出一聲慘叫。
她身上那層白色的善良神火，就像是被強風吹過的蠟燭，瞬間熄滅。
緊接著，她感覺自己體內的某種東西正在被強行剝離。
那是她的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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