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抬眸,盯著顏稚君:“你做醫美是為了取悅沈媽媽,我漂頭髮是為了取悅自己,憑什麼你可以,我就不行?”
顏稚君覺得自己當爹的尊嚴被狠狠挑釁。
氣得渾身發抖:“你……你你你。竟敢跟我頂嘴,我真是白養你了!”
他朝別墅裡大喊:“藍伯,藍伯!趕緊把染髮工具拿過來,今天必須給小姐把頭髮染回來,不許她再胡鬧!”
顏洛自然不會乖乖就範,趁著顏稚君喊話、注意力分散的間隙,朝樓上跑去。
可她剛跑兩步,便被顏稚君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後衣領。拉扯間,顏洛脖頸處貼著的小兔子創可貼,落入顏稚君眼中。
他眉頭微微蹙起:“你跟誰學的壞習慣,在脖子上貼這麼個亂七八糟的玩意。”
說著,他就要去扯那個創可貼。
顏洛死死捂住脖頸,聲音有些慌亂:“爸,我那兒不小心受傷了。你別扯,會疼的!”
“你少騙我。”
顏稚君根本不信,“這就是你們小年輕追求的什麼個性吧?花裡胡哨的,趕緊把它摘了!”
顏稚君的力氣比顏洛大得多,她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顏洛的臉色有些發白。要是被顏稚君看到吻痕,他一定會發瘋,她可怎麼辦!
就在顏稚君的指尖即將碰到創可貼的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攥住了他的手腕。
顏稚君眉頭微蹙,不耐煩地抬眼,可看清來人的瞬間,所有的怒氣都瞬間消散:“景……景黎,你有什麼事兒嗎?”
沈景黎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氣質矜貴清冷,看樣子也是剛從外面回來。
他垂眸瞥了眼顏稚君攥著顏洛衣領的手,眼底泛著淡淡的冷光:
“顏叔叔,關於山區專案的事情,我還有一些細節要交代你,你跟我過來一趟書房。”
“唉,好好好!”
顏稚君連忙說道。
沈景黎鬆開手,朝著樓上書房的方向走去。
顏稚君也顧不上顏洛,只匆匆囑咐旁邊的藍伯:“你盯著點顏洛,務必把她的頭髮染回來!”
說完,他便快步跟上沈景黎。
“什麼山區專案?”
顏洛看向藍伯。
藍伯輕輕嘆了口氣,將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小姐,老爺哪裡吃得了山區的苦啊,萬一那邊環境惡劣,萬一有什麼危險可怎麼辦?”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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