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中啊……”
“家主。”
蔣龍疲憊地靠在後座上，沉吟片刻，緩緩道：
“家裡，我也就你這麼一個心腹了。”
“承蒙家主錯愛了。”
“你說……老六和老九的事，會是誰做的呢？”
面對這個問題，蔣際中幾乎是不假思索道：
“當然是葉塵！此人真是禽獸心性，剪除我蔣家外部力量還不夠，現在居然還到了對我蔣家骨幹下手的地步……”
蔣際中說得興起，憤怒地咒罵了葉塵一番，恨不得要把他祖宗十八輩都狠狠罵上一圈的樣子。
蔣龍就這麼靜靜地聽著蔣際中說完這些，才緩緩開口，語氣有些奇特：
“你……真覺得，是葉塵做了這件事？”
蔣際中不由得一愣，似乎摸不準蔣龍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怯懦道：
“請家主示下……”
蔣龍嘆了口氣，幽幽道：
“明人不說暗話……”
“其實……我昨夜是動過這個念頭的……”
蔣際中一言不發，冷汗卻是涔涔從背後不斷流下，半晌才顫聲道：
“家主，您……您的意思是……”
“不。”
蔣龍搖搖頭：
“我根本沒來得及安排，就出事了。”
蔣際中聞言，似乎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
“那您的意思是……”
“你要想清楚，最本質的一點，葉塵真做了這件事，對他有半分好處嗎？”
“他原本的條件，主要就是針對我，並且想盡力分化我和蔣家的聯絡。”
“他這麼做，不是把強行把自己的立場捲入到和蔣家完全敵對的情況當中嗎？”
“畢竟，無論是蔣衛營，還是九重獄，雖然都是蔣家掌控的力量，但地位都偏於邊際。”
“任職九重獄獄主的幾個人……雖然也是蔣家人，但家族位置都比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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