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開始就是粉碎性骨折。”陸延如實說道:“本來手術挺好的,但後來出院後,在家裡又經歷二次骨折,所以恢復時間就比較長。”
楚傾禾驚了,“怎麼又會二次骨折?”
“好像是小孩子差點摔了,他為了護主孩子才導致二次骨折。”
聞言,楚傾禾沉默了。
這時,復健師和溫羨聿從健身房出來了。
溫羨聿看到楚傾禾,有些意外,“小禾,你怎麼下來了?”
“我有點事找你商量。”
溫羨聿一聽便猜到是關於周嫵的。
他掃了眼陸延,又看向楚傾禾,“我身上出了很多汗,我先去衝個澡,你等我一下。”
“好,你慢慢來,不急。”
陸延見狀,知道他們再待下去不合適了。
他站起身,“楚小姐,溫先生,我們兩個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就不打擾了。”
“嗯,辛苦陸醫生和張醫生。”溫羨聿說著看向楚傾禾,“小禾,幫我松下陸醫生和張醫生。”
“好。”
楚傾禾親自把陸延和張醫生送到電梯口。
再進屋時,溫羨聿已經衝好澡出來了。
他身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還溼漉漉的。
楚傾禾關上門,皺眉道:“你頭髮怎麼沒吹就出來了?”
“沒事,我用毛巾擦擦就行。”溫羨聿走過來,拉著她走到沙發前坐下來。
他看著她,語氣溫柔,“周嫵回信息了?”
“她剛給我打電話,說昨天忙沒及時看我資訊。”楚傾禾拿出手機,“但我知道,她在說謊,她肯定是今天也收到我爸回A國的訊息了,這是急了,才會找這麼一個藉口給我打電話,但我沒給她多說的機會,進了電梯我就掛了。”
“做得好。”溫羨聿說:“她在跟你玩心理戰,沉住氣,等她再主動聯絡你。”
“我也是這樣想的。”楚傾禾說著,目光不由移到他右肩的位置。
她抬手,輕輕碰他右肩,“秦妱說你是因為去國外找我才會受傷的,是為了救我才傷的嗎?”
“不是。”溫羨聿想到當時的情況,有些哭笑不得,“當時你在國外出差,當地發生了地震,我擔心你出事趕過去找你,餘震的時候幫忙營救不小心傷的,因為這個事,我還被你罵了。”
“我還罵你?”楚傾禾有些不信,“你救人是做好事,受了傷我怎麼還罵你呢?”
聞言,溫羨聿不禁失笑,“是不是覺得你自己挺不講理的?”
楚傾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