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表情更震驚了,“大少爺答應了?”
江怡冷著臉,“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自己進去問問他。”
陳叔聞言,便知道江怡沒有說謊。
也是,這是周潤川的地盤,江怡還不至於扯這種謊言。
陳叔抿了抿唇,說道:“那我帶您過去,二小姐這個時間在畫室。”
周嫵畫畫很不錯。
這是周潤川允許的興趣。
......
四樓畫室。
陳叔帶著江怡來到畫室外。
陳叔說:“二小姐畫畫的時候都不喜歡被人打擾,大少爺平時看到她畫畫的時候,也不會去打擾她。為了能看到二小姐,大少爺就把這面牆敲了,換上單向玻璃牆。”
江怡站在那面單向玻璃牆,看見了正在認真作畫的周嫵。
陳叔說:“我們從外面可以看見二小姐,但二小姐裡面看不見外面,作畫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所以這面牆的設計就同時滿足了大少爺和二小姐的需求。”
江怡聽著,冷笑一聲,“我看是方便周潤川隨時可以監視小五吧?”
陳叔一頓,接著忙說道:“夫人,您對大少爺有偏見,大少爺對二小姐很好,這點,您自己從前在周家,不也是都看在眼裡的嗎?”
“很好?”江怡滿臉不屑,“限制她的喜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甚至連她和什麼人交往做朋友都要管,老陳,你管這叫好?”
陳叔抿了抿唇,還是說道:“大少爺也是怕二小姐心思單純被人欺負,至於人身自由這件事,是因為大少爺的仇家很多,大少爺生怕那些仇家從二小姐那邊下手,所以才會總是盯著二小姐。”
“他要是真的對小五好就該讓我們帶走小五。”江怡說:“A國那邊,賀馳能護小五週全,周潤川那些亂七八糟的仇家也不敢去A國造次,他把小五困在他身邊,這對小五才是最危險的!”
“大少爺有絕對的能力可以護二小姐周全。”陳叔語氣認真:“夫人,您在周家這麼多年,您自己想想,先生在世的時候,可讓您受過半點委屈和危險?”
江怡一怔。
陳叔知道,她心虛了。
“夫人,先生在世時,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了您,雖然,他不曾放您離開,但他也沒有委屈您,在周家您是最尊貴的周夫人,在T國,沒人能動您,他憎恨二小姐是您和其他男人的孩子,二小姐生下來的時候,先生想過把她丟了,是大少爺勸住他,是大少爺說願意養二小姐,先生才沒有把二小姐送走。”
江怡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叔。
這件事,她從未聽說過!
她當時生完周嫵,大出血昏迷了好多天,根本就不知道那幾天發生了什麼。
等她醒來後,被告知周嫵已經被周潤川帶走了。
她一直以為是周潤川把周嫵搶走,一直以為是周叢不願意讓周嫵留在她身邊,所以慫恿周潤川把周嫵帶走。
在周家的這些年,她一直壓抑著自己對女兒的思念,不敢表現出對女兒的不捨,就是怕周叢吃醋,怕周潤川知道她在乎這個女兒,故意虐待周嫵來報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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