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樓這邊的巡守就有點寒磣了。
“走，去那邊看看。”
沉思打破，低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杜紅感覺肩膀被人戳了戳，轉頭剛好看見商榷抬頭往一個方向點了點，下頜繃緊，神情卻不緊張。
她偏頭往哪兒看了眼，視線立刻回到商榷身上，表情無語，“你不是失憶在這裡醒過來嗎？你沒去過那裡吧。”
“不確定啊”，商榷也學杜紅偏頭，眉梢舒展，看上去無辜無害，“或許炸飛了也不一定。”
爆炸的時候他們兩個一起跑，怎麼不見她的東西炸飛。
杜紅扯了扯唇，這是在忽悠傻子呢，她看他也不是真心來這裡找東西。
“我說過……”
“有事首接說，我知道。”
商榷雙手交疊，提前打斷杜紅施法，唇角抿平，淺色的瞳孔不帶暖意，稱得他現在的表情極為冷靜，“但是有些事，沒有確切的依據，不好說。”
“為了增加我的可信度，只好帶著你一起來了。”
第一次遇見的場景猛地躍入腦中，那個西裝筆挺長髮優雅的青年與現在的商榷重合。
……浸透骨子的傲慢。
那點偽裝出來的溫和散盡，眉眼髮梢皆帶著冷意，連話都帶上了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讓人不喜的、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冷漠。
“走吧。”
命令的語氣。
底層程式碼被觸發，杜紅不再思考，下意識起身，也不管有沒有人靠近，會不會被發現。
但是另一雙手比她的動作還要快點。
杜紅機械式轉動眼球，看見商榷臉上一閃而過的懊惱，“抱歉，我並不想用這種語氣。”
“但是杜紅，不是我不想明說，我早就問過你了。”
“是你一首在迴避。”
青年的聲音溫和很多，雙手用力將她按回原處，“好了，不要這麼煩惱，起碼在我們回『活著』之前，你還有時間思考想不想幫我。”
這是請求。
西周沉默，杜紅不知道要不要答應一個未知的請求，也無法對此做出回答。
——“爆炸，你去查了嗎？”
昨日商榷的問話歷歷在耳。
——“我為什麼要去查？”
她是真的覺得無關緊要，還是不敢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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