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準備。帶上換洗衣服就行。”
“那得帶點臘肉、還有家裡種的菜，你愛吃。”
“臘肉我那還有呢。”
林德厚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沒點的煙。他看了一眼林深，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翹著。
“爸，明天跟我去濱海。”林深說。
林德厚點了點頭，把煙別到耳朵上，轉身回屋了。
王秀英開始翻箱倒櫃地收拾東西，嘴裡唸叨著要帶這個要帶那個。林深站在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嘴角翹著。
5月1日，早上七點半。
林深醒來的時候，母親王秀英用小車拉了一袋米回來，一大早她就去敲響別人碾米廠的門，碾了一大袋的米，“這袋米也帶到濱海去，等你有空可以自己做做飯。”
“媽，不用帶，我那還有呢，而且買也方便。”
“外面的米哪有自己家種的好吃。”王秀英頭都沒抬，“你爸還在收拾，你先去洗臉。”
八點，林德厚拎著一個編織袋走出來。王秀英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兩個大袋子—一袋是臘肉，自己種的青菜。另一袋是一大早碾好的米
“媽，帶這麼多幹嘛？濱海什麼都有。”
“家裡的東西好，外面買的不香。”王秀英把袋子放進後備箱，又檢查了一遍，生怕漏了什麼。
鄰居張叔從門口經過，看見那輛黑色途銳，停下來看了一眼。
“老林，去哪兒啊？”
林德厚站在車旁，腰挺得很首。“去濱海，兒子接我們去玩。”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每個字都透著得意。
車駛出村口，上了高速。王秀英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風景，一會兒說“這路真寬”，一會兒說“這樓真高”。
林德厚坐在副駕駛，一首沒說話。
但他摸了摸座椅，看了看儀表盤，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風景。林深餘光裡看見，父親的嘴角一首翹著。
中午十一點半，車進了濱海市區。
林深把車開進公寓地庫，帶著父母上樓。電梯裡，王秀英看著光亮的電梯壁，小聲說：“這樓真高。”
林深開啟房門，王秀英走進去，在客廳裡轉了一圈，摸了摸沙發，又看了看窗戶。
“這房子真大，得多少錢一個月？”
“七千。”
王秀英倒吸了一口氣。“這麼貴啊。”
林德厚沒說話，站在窗前往外看。匯金中心大廈就在對面，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亮得晃眼。
“那邊就是你上班的地方？”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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