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孫彤彤拉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的時候，林深聽見她在走廊裡輕輕哼了一聲，像是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傍晚，孫彤彤來敲門的時候，林深剛換好衣服。
他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牛津紡襯衫，搭配一條深灰色休閒褲，腳上一雙乾淨的白色板鞋。不算正式，但也不隨意。
孫彤彤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上面一點，收腰的設計勾勒出她的腰線。腰間的帶子鬆鬆地繫著。化了妝，比平時精緻很多。
她上下打量了林深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滿意。
“不錯。看著真精神，我們走吧。”
兩個人下樓，孫彤彤開車。她今天開了一輛寶馬3系，林深之前沒見過這輛車。
車開了西十多分鐘，出了市中心，拐進一條老街區。兩邊是九十年代建的多層住宅，樓下停滿了車，路很窄。是一家門頭不大的粵菜館，但裡面裝修的很講究。
孫彤彤把車停好，熄了火。她坐在駕駛座上，沒有急著下車，兩隻手握著方向盤，盯著前面的擋風玻璃。
“緊張？”林深問。
“有一點。”她深吸了一口氣，“好多年沒見了。有些人畢業之後就沒聯絡過。”
她鬆開方向盤，轉過頭看著他，“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
“當我的——擋箭牌。”
林深想了想。“我盡力。”
孫彤彤笑了，推開車門。
包廂在三樓，很大，能坐二十來個人。他們到的時候，己經來了十五六個，三三兩兩地在聊天。落地窗正對著老街區的街景。
孫彤彤推門進去，有人喊了一聲：“彤彤來了！”
幾個女同學圍上來，嘰嘰喳喳地說話。
林深站在她旁邊，沒有插話。他掃了一眼包廂裡的人——大部分三十出頭，穿著打扮都不錯，男的穿Polo衫或襯衫，女的穿裙子或小西裝，看起來混得都還行。
一個男人的目光一首落在孫彤彤身上。
身高目測一米七左右，穿著一件藍色的Polo衫，頭髮梳得油亮。從座位上站起來，朝這邊走過來。帶著一種“這個場子我熟”的從容。走到孫彤彤面前，
他停下來，目光從她臉上移到林深身上，停了兩秒。
“彤彤，好久不見。”
“趙宇，好久不見。”孫彤彤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淡，帶著一種禮貌的距離感。
趙宇的目光又移到林深身上。“這位是？”
孫彤彤伸手輕輕碰了碰林深的手臂。“我男朋友，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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