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的臉徹底垮了。
林深拉開門，走了出去。
電梯裡，孫彤彤一首沒說話。
到了一樓，兩個人走出大堂。夜風吹過來，帶著些許的涼意，吹得孫彤彤的裙子下襬輕輕飄起。
“對不起。”她開口，聲音有些啞，“我不知道會這樣。那個丁小偉——”
“沒事。”
“他說的那些話——”孫彤彤猶豫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你別往心裡去。”
“不會。”林深看著前方，“他說的都是事實。我確實送過快遞，確實在城中村住過。沒什麼不能說的。”
孫彤彤沉默了一會兒。
“你剛才說的那些，關於雲創科技的資訊—你全記住了？”
“嗯。”
“你是專門研究過這家公司，還是……”
“之前跑家電行業資料的時候順手看的。”林深頓了頓，我對資料比較敏感，看過一次的基本都能記住
孫彤彤看著他。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
“你真的好厲害。”她說。
回公寓的路上，林深好奇的問到
“孫姐。”
“嗯？”
“你怎麼不找個物件？你條件也不錯，人也好看”
孫彤彤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頓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答，車速也沒變，但林深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了一瞬。
沉默了好幾秒。
“談過。”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三西年前吧。”
林深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
孫彤彤的目光還盯著前方的路，但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
“那個人……是做出口貿易的。”她嘴角動了一下，分不清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你們怎麼認識的？”
“朋友介紹的。第一次見面，他請我吃日料，花了三千多。我當時覺得這人挺大方的。”
林深看了她一眼。她的側臉在路燈的光影中忽明忽暗，表情看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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