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何晨放下杯子，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華微那份報告，你知道是誰洩露給芯源的嗎？”
林深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誰？”
何晨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是你學長--江哲。”
林深的腦子嗡了一下。
“不可能。”
“你聽我說完。”何晨的聲音很平靜。
“江哲讓人把你的報告放出去，不是為了害你。是為了引蛇出洞。他去年華微的虧損不是判斷錯誤，是訊息被洩露。有人提前知道了他的計劃，被算計了。”
林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所以他用你的報告做誘餌。想去釣出誰才是那個人。”
“我不是在挑撥你們的關係。”何晨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我是想告訴你，江哲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考量。包括用你的報告做誘餌。”
何晨停了一下。
“但江哲不會害你。這一點，我可以確定。”
林深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那條匿名簡訊——“江哲”。
“那條簡訊，”他開口，“是你發的嗎？”
何晨愣了一下。“什麼簡訊？我沒發過任何簡訊。”
林深看著他的表情。不是裝的。何晨這個人，在投決會上跟他針鋒相對了那麼多次，他太瞭解何晨說謊時的樣子
“沒什麼。”他說。
何晨皺了皺眉，但沒有追問。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杯上，停了幾秒。
“你知道嗎，這己經不是第一次了。”
林深疑惑的抬起頭。
“在江哲之前，我重倉的一隻票，建倉之後，市場上就有人開始唱空，用的手段跟去年華微一樣。”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當時覺得不對勁，連夜把所有持倉資料過了一遍，沒發現問題。但那股恐慌來得太快，所以我果斷止損，把全部持倉都拋掉了。”
“後來呢？”林深問。
“後來那隻票被砸下去很深，但跟我沒關係了。我跑得快，虧了小几個點出局，躲過了一劫。事後我查了很久，查不到是誰在搞我。最後不了了之”
他放下茶杯，看著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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