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悠太看來和剛才的東野朔一樣,都只顧著看新海純一郎了。
他甚至還要更投入些。
畢竟,他可是新海純一郎的忠實擁躉。
直到東野朔出聲提醒,他才恍然回神,順著視線望過去。“哦,她啊,她是新海桑的妹妹。”
東野朔心頭一鬆。
還好,是妹妹。
“她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有沒有結婚?”東野朔緊接著問。
小野悠太扭過臉,表情古怪地瞥了他一眼:“姐夫,你問這麼多幹嘛?她又不是我們能高攀得上的女人。”
“為什麼?”東野朔問。
“人家是什麼身份啊?新海桑最疼愛的妹妹,新海家的掌上明珠。而且還在東京讀書,長的還那麼的標緻出眾......姐夫你可知道,在咱們根室,她可是被稱為“根室之花”,你覺得咱們這種鄉下人配的上嗎?”
“哦?根室之花嗎?你肯定是配不上!至於我,倒是可以爭取一下!”
小野悠太聞言,只以為東野朔在開玩笑,“姐夫,醒醒,大白天的就別做夢了。人家是天上的雲彩,咱們就是地上的土,中間隔著的可不是一點半點。你沒事睡睡村子裡的女人就行了......”
東野朔沒有笑,也沒有理會悠太的調侃。
目光依舊追隨著那道倩影,直到她與新海純一郎一同走遠。
心底卻悄然翻湧起一股衝動,將來,一定要將這朵“根室之花”摘到手。
什麼配不配的?
雲彩固然高遠,但並非遙不可及。
既然已經看到了,若不試著伸手,又怎麼知道一定觸碰不到?
......
新海純一郎一行人談笑著,往反方向走了。
四周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蘆葦葉的沙沙聲。
方才獵槍的轟鳴顯然驚走了附近的野物,東野朔和小野悠太只好轉身往回走,另尋獵物。
日近中天,腹中傳來陣陣飢餓。
兩人商量幾句,決定先找地方解決午飯。他們沿湖岸走了一段,尋到一片平坦開闊的空地。
小野悠太手腳麻利地拾來一些乾枯的樹枝,東野朔則利落地清理好兩隻野鴨。
篝火很快燃起,火苗噼啪作響。
東野朔用削尖的樹枝串起野鴨,架在燒得通紅的炭火之上。
火焰舔過鴨皮,發出細密的“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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