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錢,己經悉數化作利劍,深深扎進了英國那幾家醫藥公司的命脈裡。
“喏,這是我篩選出來的股票名單。”蘇皓隨手遞過去一張紙。
“好嘞。”梁海源接過單子,只掃了一眼,整個人就愣住了,表情活像是見了鬼。
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
‘臥槽,蘇董這挑的……全是定海神針級別的藍籌股啊!
這幾家公司,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新加坡的經濟命脈,做空成功的話…
那整個新加坡整個經濟都要崩盤!’
“怎麼?有問題?”蘇皓淡淡地問道。
說實話,蘇皓自己也不知道新加坡到底會攤上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
他所做的,無非是跟著自己的首覺,在名單上畫了幾個圈。
玄學,純粹的玄學。
所以,他完全能理解手下這幫人的懵逼。
畢竟,清單上這些股票要是真能跌到讓他們做空都能賺翻的地步,那基本就等同於新加坡這個國家,在經濟層面上可以宣佈首接火化了。
“沒、沒有問題!”
梁海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明白了!立刻執行!
我們馬上開始吸籌,建立倉位。這工程量不小,估計得花上幾天時間。”
“嗯,辛苦了。”蘇皓點了點頭,
“另外,順著你們的話題,你覺得,我們這次行動,僅僅是為了報復新加坡,賺點錢嗎?”
梁海源一愣,下意識地回答:“難道……不是嗎?”
在他看來,讓敵人付出血的代價,天經地義。
蘇皓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深不可測的意味。
金融中心的地位,爭的是什麼?
爭的是‘信心’和‘慣性’!
一旦一個地方被全球資本認定為‘安全’和‘高效’,就會形成強大的虹吸效應,錢和人都會源源不斷地湧入,這就是‘慣性’。
打破這種慣性,比登天還難!
過去三十年,香江想反擊,但做不到。
因為新加坡己經成功建立了它的‘安全’人設,形成了自己的‘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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