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低著頭,神色惶恐,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不起!景飛少爺,紅竹釀沒能取回來。”
此話一齣,烏景飛臉色瞬間陰沉到底,怒火直竄心頭,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怎麼會拿不到?你沒有報出我大哥的名號嗎?還敢有人忤逆我大哥不成?”
服務員渾身顫抖,連忙點頭如實說道:“我……我已經報出了景耀少爺的名號,只是對方聽聞之後,非但沒有退讓,反而更加不肯交出酒水,而且有人還讓我傳話,說……”
“說什麼?”
烏景飛冷冷的問。
“那個人說,想要紅竹釀,就讓景耀親自過去求他。”
“放肆!”
烏景飛瞬間勃然大怒,眼底戾氣翻湧,周身氣場驟然變得凌厲逼人。
在帝都地界,居然有人敢不給他大哥烏景曜半點顏面,簡直是膽大包天。
還要過去求人?
這根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他不由得看向烏景曜。
此刻的烏景曜眉眼清冷,面色平靜無波,可眼底深處卻裹挾著刺骨的冷漠與威壓。
終於,他緩緩地開口了,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不容撼動的強勢:“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帝都地界,有這麼大的膽子,敢不將我烏景曜放在眼裡。”
話音落下,他緩緩起身,身姿挺拔矜貴,周身氣場渾然天成,帶著頂級豪門天驕的絕對底氣,邁步便朝著包間外走去。
烏景飛見狀,立刻壓下怒火,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身後,阮姝妍、阮清安與郭思濤三人對視一眼,眼底紛紛掠過戲謔的精光,嘴角不約而同地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三人心中皆是瞭然,敢這般硬懟烏景曜,不用多想,必然是蘇逸所為。
阮姝妍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眸光暗藏快意,心底暗自冷笑:“蘇逸,這下你徹底惹上麻煩了!有烏景曜親自出面,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囂張,這下你註定要吃大虧,倒大黴了。”
阮清安和郭思濤也是這麼想的。
與此同時。
就在蘇逸他們的那個包間之中。
蘇逸隨手端起桌上盛著紅竹釀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醇厚溫潤的酒液入喉,帶著淡淡的竹香與清甜,暖意緩緩流淌入四肢百骸,極為舒適。
倪瑤連忙看向他,微笑著問道:“怎麼樣?這紅竹釀的口感是不是特別好?”
蘇逸隨意點頭,語氣平淡從容:“還不錯。”
說罷,他抽出一根香菸叼在嘴上。
在其身旁,沈清月拿起一個打火機給他點燃了香菸。
沈清月姿容絕美,清冷如月,讓這樣的大美人給男人點菸,這畫面讓人嫉妒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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