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一片死寂,所有賓客盡數驚愕,心頭巨震,連忙紛紛循聲轉頭望去。
一道道詫異,震驚,難以置信的目光,齊齊鎖定在人群中那道黑色布衣的身影之上。
眾人滿臉駭然,低聲議論不止。
“是那個鄉巴佬青年!”
“他幹什麼呢,竟然敢說慢著!”
“這可是訂婚儀式的最關鍵時刻,他現在這麼說,不怕被烏景曜給打死嗎?”
“簡直是膽大包天啊!”
今日可是烏家和阮家兩大頂級豪門的訂婚大典,是最隆重的盛事之一,全場權貴雲集,規矩森嚴,無人敢隨意造次。
而且對方還是烏景曜和阮姝妍。
尤其是烏景曜,那可是帝都年輕一輩排名頂尖的佼佼者,烏家的第一天才。
可是,一個布衣青年,竟然敢在他即將交換戒指儀式最關鍵的時刻當眾出聲打斷,這般行徑,無異於公然挑釁兩大世家的威嚴,以及烏景曜的威嚴。
這是誰也想不到的。
然而,面對四周上百道各異的目光,蘇逸神色淡然,滿臉的毫不在乎。
他無視周遭所有非議與注視,步履從容,徑直撥開人群,一步步朝著高臺之上穩步走去。
高臺上的阮姝妍這一刻神色冰冷,俏臉之上,已經徹底的陰沉下來,積攢的怒火徹底爆發,當即勃然大怒,厲聲斥喝:“蘇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的訂婚儀式上蓄意搗亂!立刻給我滾下去,否則我要你好看!”
一旁的郭雪宓也是面色寒霜,眉眼間盡是凌厲戾氣,冷聲開口道:“不錯,今天不僅是我女兒和景耀的大喜事,也是烏家和阮兩家的天大喜事,容不得你在此肆意破壞,攪亂場面!立刻給我退下!”
這對母女皆是怒火滔天,對蘇逸厲聲呵斥,眼中殺意濃烈。
蘇逸已然來到了高臺之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目光淡漠掃過二人,聲音清亮,響徹整座宴會廳:“我搗亂?這場宴會,本就是阮姝妍你送了請柬邀我前來,烏景曜也是邀請。”
“既然你們要我來,就應該會想到我會這麼做,不是麼?”
他身子傲立,宛若一柄利劍,身上帶著濃濃的銳氣!
郭雪宓成熟美豔的臉龐上神色難看,怒火翻湧,強壓著心底的戾氣,沉聲問道:“蘇逸,那你到底要如何!”
蘇逸目光銳利,直視郭雪宓,語氣平靜的說道:“很簡單,把你當初從我母親手中拿走的東西還給我,只要東西歸還給我,我可以立刻轉身離開。”
“什麼東西,你在胡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明白!”
阮姝妍立刻冷冷的說道:“蘇逸,你不過是嫉妒我嫁給了景耀,想借機發揮而已!”
“嫉妒?呵呵,就你這種未婚妻,我根本不想要,何來嫉妒之說。”
蘇逸漠然的說道。
隨著此話一齣,全場瞬間轟然!
整個宴會廳一下子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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