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今日龍家少主龍子赫慘敗,龍滄被辱,家族顏面盡失。
而身為龍家頂樑柱的龍開天卻始終杳無音信,閉門不出,原來並非是他在不管,而是他早已被天獄殿的殿主牽制走了,根本無法回來!
全場人心徹底震顫,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席捲整片廣場。
這是一場驚天的大布局,遠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加深遠、更加恐怖!
不等全場眾人從這驚天佈局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一旁靜默佇立的禹暮終於緩緩開口,說道:“龍滄,你不用再廢話了,我們殿主何其強大,他早已是到了陸地神仙最頂級的存在,甚至,已經踏出了那一步,摸到了傳說之中的那個境界。”
“所以,龍開天不會有什麼機會再回來了,就算他不死,回來了,也只會廢了。”
“所謂的華國第一戰神,終究會成為歷史,被人遺忘。”
此話一齣,原本就重傷,血肉模糊的龍滄,一夕之間彷彿蒼老了十倍,精氣神消散,慘烈至極。
這是精神上的衝擊,他接受不了。
而禹暮也懶得再去管他,漆黑陰冷的眼眸驟然一轉,一下子落到了蘇逸的身上。
他的眼神很陰冷,森森的說道:“小子,該送你上路了。”
“送我上路?”
蘇逸的神色很平靜。
剛才,他們的談話,蘇逸都聽得一清二楚,也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他沒有想到,在這件事的背後,竟然還有天獄殿的算計。
甚至於說,從他一路找到龍展圖,再到龍家來,這都是天獄殿的算計。
仔細想想,就是他也不得不從心底感到一股悚然。
這確實很可怕。
“小子,你很強,也很妖孽,你這樣的存在,對我們天獄殿來說,如果真正的成長起來,會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所以,今天老夫既然來了,那就要送你上路。”
禹暮再次開口了,淡淡的說道。
蘇逸沉默了一會兒,道:“送我上路可以,但我想做個明白鬼,我妻子和趙擒虎在哪兒,可以告訴我麼?”
但見禹暮嘴角一勾,陰惻惻的一笑:“小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在故意套話,對麼?”
“怎麼,你不敢說?”
蘇逸眉頭一挑。
“呵呵,這世上,除了殿主和那龍開天讓我畏懼之外,還沒什麼能讓我害怕的。”
“既然你想知道,那你就聽好了。”
禹暮冷冷一笑:“你的妻子以及趙擒虎,她們……已經死了!你,可還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