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
“中州也並非監天一家獨大。”
“監天司雖然名義上統攝高天，但底下並不太平。”
“還有很多其他勢力互相制衡。”
“比如百世家，中州各大世家組成的鬆散聯合體。”
“傾天之戰後，中州皇室衰微，監天司崛起，但監天司並未完全取代世家體系。”
“那些世家以血脈傳承為核心，各有各的祖地和底蘊，在監天司的體系之外保留了自己的資源、情報和私兵。”
“百世家之間平時互相傾軋，可一旦監天司的手伸得太長，他們又會聯合起來反彈。”
“另外還有天宮殘部。”
“天劫之後，原有天界崩毀，但不是所有人都死了。”
“部分天官、神將並未隕落，而是流落到中州及周邊地帶苟延殘喘。”
“算是正統的舊神，維持著古老的天庭禮儀和修行體系，實力己大不如前，但底蘊還在。”
“在廣寒宮主的帶領下，於中州蟄伏，偶爾會露面。”
玄裁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層複雜的東西。
“還有我一首想庇護的山海舊盟。”
“各種上古水族、山靈、地脈守護者的殘存後裔。”
“我們這些瑞獸、靈族、水脈之靈，天劫之後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一部分流落中州，一部分被困在外州。”
“我們沒什麼話語權，也沒什麼資源，只能在夾縫中求生。”
陳舟安靜地聽著，一個之前一首存於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原來如此。
他以前一首以為中州是監天司一家獨大，所有外州的災禍都是從那個統一的龐然大物裡傾瀉出來的。
但現在看來，中州內部的格局遠比想象中複雜。
監天司確實強，但百世家在底下虎視眈眈，天宮殘部在邊緣蟄伏蓄力，山海舊盟雖然弱勢卻數量龐大。
以及可能還有一些更加隱蔽的勢力，不知凡幾。
幾方勢力互相牽制，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白刑當初降臨青州，是付出了巨大代價的。
界域壁壘不是那麼好穿的。
白刑為了降臨外州，本體折損了將近一個大境界的修為，這才勉強把真身投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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