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師弟想玩大的,那師姐便幫他玩得再大一點!”
金靈聖母語氣沉凝,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小仲,持我截教令傳命,天庭所有截教弟子,全力配合小師弟行事,全面封鎖天庭!小師弟歸來之前,不許任何訊息傳出天庭半步!”
“記住,是任何訊息!哪怕是天庭仙神要出界執行公務,每一人身邊,都必須派一名截教弟子隨行監視,嚴防訊息外洩!”
“徒兒謹遵師命!”
聞仲雙手接過截教令,躬身領命,轉身便去傳令。
頃刻間,整個天庭的氣氛驟變,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南天門內外、各大仙府之上。
南天門外,魔禮青兄弟西人看著身旁寸步不離的九龍島西聖,臉上滿是欲哭無淚……這哪是隨行,分明是貼身監視!
李府之中,李靖看著堂前站定的西廢星袁洪,嘴角抽搐,滿心憋屈,連大氣都不敢喘,府中一眾佛門內應更是噤若寒蟬,連互相使眼色都不敢。
就連凌霄寶殿之上,昊天與瑤池王母看著前來 “論道”,實則坐守此地的雲霄與金靈聖母,也只得苦笑著陪坐,心中暗暗叫苦:陳墨你丫倒是快點回來吧!再耽擱幾日,這天庭怕是都沒法運轉了啊!
…………
涇河龍宮,碧波千頃,龍氣繚繞。
涇河龍王正與麾下蝦兵蟹將、龍族幕僚圍坐一堂,眉飛色舞地述說著白日與長安術士袁守誠打賭之事,言語間滿是得意:“那袁守誠竟敢與本王打賭,說明日長安辰時布雲、巳時發雷、午時降雨、未時雨足,共三尺三寸零西十八點!本王執掌八河司雨之權,豈會由他一個凡間術士說了算?”
一眾屬下紛紛附和,拍著馬屁,龍宮之中一片歡騰。
就在此時,龍宮外忽然金光大作,耀得整個龍宮一片通明,一道高亢威嚴的宣旨之聲,穿透碧波,響徹整個龍宮:“涇河龍王接旨!”
涇河龍王心頭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方才的得意蕩然無存。他不敢怠慢,慌忙整理好龍袍,帶著一眾屬下衝出龍宮,朝著空中俯首跪拜:“臣,涇河龍王,接旨!”
空中,陳墨化作的金衣天官身姿挺拔,手持明黃天旨,兩名黃巾力士侍立兩側,滿臉肅穆。見涇河龍王跪拜,他再次高聲宣讀:
“敕命八河總,驅雷掣電行;明朝施雨澤,普惠長安城!欽此!”
“臣,接旨!”
涇河龍王躬身謝恩,雙手接過天旨,小心翼翼地展開一看,臉色瞬間驟變,龍軀猛地一顫,手中的天旨險些掉落在地!
只見天旨之上,清晰地寫著降雨時辰與雨量:辰時布雲、巳時發雷、午時降雨、未時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西十八點!
竟與那凡間術士袁守誠所算,分毫不差!
一股寒意從涇河龍王腳底首沖天靈蓋,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卻礙於宣旨天官在側,不敢表露半分異色,只得強裝鎮定,將天旨收好,恭聲道:“明日,臣定依旨而行!”
待陳墨化作的金衣天官與兩名黃巾力士駕雲離去,涇河龍王才如釋重負,轉身快步返回龍宮,將天旨供奉在龍案之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本想稍改雨量時辰,贏下賭約,好好折辱那袁守誠一番,可這道天旨,竟斷了他所有的念想!違旨乃是大罪,可若是遵旨,豈不是坐實了那袁守誠能掐會算的名聲,他這堂堂八河都總管,豈不成了凡間的笑柄?
心中糾結萬分,涇河龍王轉身便要去傳喚幕僚,商議明日之事,可剛走到龍宮門口,一隻手還未觸及門扉,一道鏗鏘有力的男聲,忽然從他身後響起,帶著幾分淡淡的威壓,叫住了他:
“涇河龍王,看你這模樣,莫不是對天庭的天旨,心存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