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金光自楊戩眉心射出，一點點掃過天兵、天將的身體。
許久，楊戩疲憊地關掉天眼，向陳墨彙報。
“天兵，全部是中毒而亡……中毒部位乃是頸側，牛毛細針的針孔。”
說著，楊戩蹲下身，將一名天兵左側脖頸的位置露出，給陳墨看到了那肉眼不可見的一丁點傷口。
“透過毛孔將毒素灌入進去……無色無味，且能精準地在某個時間點爆發，且將不同修為的天兵同一時間害死……在毒素上的造詣，絕非普通仙神！”
介紹完天兵死因，楊戩又走到天將身邊說道：“至於他們……看似都是自殺，可疑點更多！”
他俯身，指尖不碰屍體，僅以靈氣勾勒出天將頸間的傷口輪廓：“師叔您看，這些天將皆是自刎抹脖，可這傷口形狀不對……”
“自殺者揮劍，力道由重至輕，傷口會呈‘斜向淺深不均’之態，刃口邊緣會有輕微拖拽的痕跡，且劍尖落點多在頸側大動脈處，只求一擊致命，絕不會反覆切割。”
“但他們的傷口，” 楊戩的靈氣凝出的線條愈發清晰：“刃口平整，深淺一致，毫無拖拽痕跡，更像是被人持劍，以巧勁精準劃過頸間，力道均勻，一擊封喉……這絕非自殺者能做到的，自殺者情急之下，只會求快、求狠，斷不會有這般沉穩的力道與精準的角度。”
陳墨凝目望去，果然見天將頸間的傷口整齊得詭異，與尋常自刎的凌亂創口截然不同。
楊戩繼續說道：“更關鍵的一點，是神魂。小師叔可知，仙神自戕時，神魂雖會受損，卻絕不會自爆到一點魂力都不留……自殺者或心灰意冷，或求解脫，但基本上都會留一絲殘魂，或入輪迴，或歸天庭處置，斷不會徹底斷絕後路。”
他抬手一揮，一縷靈氣探入天將的屍身眉心，露出其竅穴處的空白：“可這些天將，眉心神魂所在之處，只剩一片虛無，連一絲殘魂碎片都沒有……這是神魂被強行引爆，魂飛魄散，連入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自殺者，絕不會如此決絕……” 楊戩首起身，得出一個結論：“唯有他殺，兇手在斬殺天將後，為了掩蓋痕跡、杜絕後患，才會出手引爆他們的神魂，讓我們無法從神魂中讀取任何線索。”
陳墨有些驚喜地看向楊戩，難怪原著裡楊戩和玉帝、王母和解後，會接過司法天神的職位……就這斷案實力，確實超出了陳墨的意料之外。
“所以，你的意見是他殺？”
“對！”
楊戩點點頭，給出了自己的結論：“這些人，都是被人暗算而死……上百天將，上千天兵，幕後之人一定在掩蓋著什麼大罪！”
“要死這麼多人，肯定是觸犯天條的大罪。”
陳墨摸著下巴，思索著破局之法：“現在的關鍵是，我們必須找到這些死者的共同點！”
“這點我們之前也聊過了，除了都膽小貪婪外，似乎都沒什麼交集？”
張伯時摸著鬍子思索著回應道。
“光在這裡坐著可破不了案……”陳墨站起身，朝司法殿眾神吩咐道：“司法殿所有天神聽令！”
“喏！”
殿內隸屬司法殿的眾多天神齊齊應道。
“所有天神前往李靖麾下詢問天兵天將，我要知道這些死亡者平日裡給人的印象和行為……跨度，千年內！”
“喏！”
“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