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如今各大種族都有自己的優勢和缺陷，這就使得整個洪荒，陷入了平衡之中……無一家獨大的情況！這，就是最適合洪荒的平衡之道！”
陳墨又一次沉默了，他從沒想過，量劫還能從平衡二字上解釋。
“那您送多寶去西方，任由佛門成為洪荒第一大教，實際上也是為了平衡，為了鉗制天庭？”
陳墨沒有說的話是，那龍吉公主下凡，瑤姬被壓，該不會也是這些聖人為了平衡搞出來的吧？
太上微微一笑：“你算是初步領悟了平衡之道。”
“所以你們不淨化骷髏山，就是為了平衡。”
陳墨恍然大悟，開口言道：“千億英靈入人族聖地，就會造成實力失衡？再往大了說，也破壞了你們聖人的統治？”
最後這句話一齣，太上、女媧原本還帶著長輩微笑的神色，瞬間凝固。
“你這小子，把我們聖人當什麼了？高高在上的君主？”
女媧沒好氣地一彈手指……憑空一記腦瓜崩敲在陳墨頭上，敲得他頭忍不住往後一仰。
“我們比你，更希望有新的混元大羅出現。”
太上認真地給陳墨解釋道：“但一旦到了混元大羅這個級別，他就不應該再有私慾。”
“我不信！”
陳墨首接搖頭道：“我師父、二師伯，還有西方二聖，誰沒私慾？尤其是西方二聖，為了西方崛起，那是連臉皮都不要了。”
“對啊，你說的是西方崛起……他們為的，也是洪荒西方大地。”
太上反問道：“你說他們自私，可你別忘了，在佛門成立後，三大佛祖，有兩人皆為東方修士。西大菩薩，也有三個來自東方。”
“更別說被擄走的三千紅塵客， 都是道佛雙修。”
陳墨被太上的話語給說得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畢竟，單論初始身份，還真就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你們覺得千億英靈給人族，破壞了洪荒大族間的平衡？”
太上點頭，道：“千億英靈，若擺大陣，可敵聖人。”
“可那終究不是聖人！而且，哪一個洪荒種族又沒有堪比聖人的手段？”
陳墨大聲為人族叫屈道：“龍族有萬龍陣，鳳族、麒麟族也有類似陣法；地仙之祖若祭出山海經，牽連地脈，聖人亦不敢輕掠其鋒；鯤鵬若是拿出河圖洛書，聖人手下，亦能保護鯤鵬一族逃得性命……”
“這世間各族皆如此，為何不能多人族一個？而且，大師伯您可是人教教主，娘娘您也是人族聖母啊！你們就不能多為人族考慮一番嗎？”
女媧瞥了陳墨一眼，緩緩言道：“若是不為人族考慮，人族一介後天生靈，如何榮登天地主角之位？”
“而且，忌憚人族的可從來不是我們聖人……小墨你要知道，現存洪荒聖人，或有教派，或與人族牽連甚廣……真正忌憚人族的，一首都是那一位啊！”
太上手指指向光幕，陳墨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雄偉的大殿匾額上，‘紫霄宮’三個大字，熠熠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