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位參選者,洪錦,請上臺!”
陳墨話音一落,玉帝、王母端坐殿上,楊戩目光冷冽,西行師徒幾人也紛紛側目,連被封印了記憶、神色淡漠的龍吉公主,都循著聲音,朝登臺之人望去。
洪錦緩步走上考核臺,目光徑首落在龍吉身上,刻意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公主,我今日所獻,乃是人間煙火氣。”
話音未落,他手掌一翻,掌中竟多了一根燃著的火柴。
不等在場眾神反應,洪錦張口一吐,一團烈焰憑空噴向半空,火舌吞吐,竟是凡間最尋常的噴火雜耍。
殿內一時寂靜,隨即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可是選駙馬的盛典,何等莊重……哪怕龍吉被封印了記憶,看似凡間國度挑選駙馬。可之前的敖摩昂、白玉等大族俊彥,都表現出了超凡武藝、大道感悟……
而洪錦,卻只是搬上來一套凡人市井雜耍?這般不倫不類,實在荒唐。
洪錦卻恍若未覺,手腕再揮,幾口大缸凌空飛起。他就地一躺,手腳齊揮,將大缸輪番拋接翻飛,緊接著又接連變出糖畫、糖人、翻跟頭、胸口碎大石,甚至一段單人相聲,市井玩意兒一股腦堆在殿前,看得眾神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一段相聲收尾,場內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龍吉公主眉尖微蹙,終於淡淡開口,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幾分疏離:“這便是你要展現的風采?”
“對!” 洪錦猛地抬頭,臉上擠出一副屈辱又赤誠的神情,高聲道:“只要能取悅公主,我願做任何事,哪怕扮作凡俗戲子,我也心甘情願!”
此言一齣,殿內更是一片死寂。
龍吉公主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既無動容,也無嘲諷,只是緩緩站起身,聲音清冷卻清晰,傳遍整個御花園!
“本宮選的是駙馬,不是戲子。”
她目光掃過洪錦手中尚未收起的雜耍器具,語氣淡漠如冰!
“本宮所選駙馬,當有風骨,即便跌落凡塵,亦當不卑不亢。你以取悅為念,以卑賤為計,看似深情,實則失了本心,丟了氣度。這般行徑,本宮看不上。”
話音落下,她不再多看洪錦一眼,微微側身,向玉帝王母行禮。
“此人不堪相配,還請父皇母后準允,將其摒除在外。”
洪錦臉上的深情與屈辱瞬間僵住,漲得通紅,一時進退兩難,狼狽不堪。
“最後一位參選者,洪錦,請上臺!”
陳墨憐憫地瞥了他一眼,邁步登臺,朗聲宣佈:“洪錦…… 淘汰!”
“臣,有話要說!”
陳墨話音未落,天邊驟然傳來一聲高呼,一道彩虹破空墜落,光芒散去,一位持杖老者立在考核臺上,正是符元仙翁。
他先惡狠狠剜了洪錦一眼,似是恨其不爭,隨即深吸一口氣,轉身正對玉帝、王母,躬身一禮。
“兩位天尊,洪錦雖行事荒唐、有失體面,可他一片痴心繫於公主身上,還望天尊開恩,再給他一次機會!”
玉帝微微抬眼,面色淡漠而威嚴:“此次選婿,一切皆由公主心意決斷,朕未曾半分干預…… 按規矩,他己然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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