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嘴角一抽,他就說嘛,明明最後平心是親自來抓自己的童兒,和其他聖人一致,幹嘛又要把鬼王派在自己身邊。
敢情,打得是監督他的主意!
“真的沒必要,地府事情還多著呢,你先回去忙吧。”
陳墨揮揮手,想要趕走他:“再說了,想要完成約定也得遇到合適的劫難不是?只要遇到了,我一定會通知你們。回去吧。”
“無礙,我本來在地府就沒多少事,跟在你身邊還能幫幫忙。”
鬼王微笑回道,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隨後無論陳墨怎麼說,鬼王都執意跟在他身邊。無奈,陳墨也只能認了,就當司法殿多了個打手。
而與此同時,靈山大雄寶殿,此刻文殊菩薩找上了如來。
“世尊,按照之前的決定,我將坐騎獅猁怪派到了烏雞國,取代了國王,欲罰他三年,報其三日泡水之仇……如今取經團隊己過平頂山,下一難便是那烏雞國……要不,我先將獅猁怪叫回來?免得落人口舌?”
拘留孫佛之死,是真的嚇到了他們這些叛教之人……文殊生怕陳墨又找什麼天條來尋他麻煩,他可不想步拘留孫佛的後塵。
如來想了想,搖搖頭道:“毋須如此。”
“拘留孫佛之死,是他對陳玄奘下手,意欲破壞西遊,給陳墨留下了罪證……但烏雞國國王一事完全不同。”
“首先,是烏雞國國王先將你化身泡在水中三日,罰他三年受水刑,此懲罰符合神佛不可輕辱的潛規則,就算告到大天尊處,我們也佔理。”
“其次,獅猁怪在代替烏雞國國王期間,你己將他閹割,未曾侮辱女子;代替期間,將烏雞國管理的政通人和,國力大漲,比原本國王做得更好,未虐待凡人。”
“故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獅猁怪都沒犯下罪過,何來牽連?”
說到這,如來停頓了一下,又說道:“而且,本座也想借此難,看看那陳墨對我佛門的態度。是隻針對觸犯天條的罪犯,還是隻要是佛門弟子,他都要為難。”
“此次試探,對未來佛門是否大興,還能不能參合到西遊中,是一個非常關鍵的試探!”
“這……”
文殊猶豫,您要試探倒是自己去啊,讓我的坐騎去是幹什麼?在我文殊門下,也就這麼一個獅猁怪精通政務。
他要是死了,我再從哪裡去找學文的,精通政務的坐騎?更關鍵的是,這尼瑪試探危險啊!是要命的!
“你放心,”見他猶豫,如來也看穿了他的心思:“本座定會盡力保護獅猁怪,且此難功德,皆歸你個人所有!”
“那就依世尊所言。”
終究功德動人心,且如如來所言,文殊自己也沒想到陳墨能發難的地方,也就同意了此次試探。
…………
時光如水,歲月如梭……眨眼間,離平頂山一難凡間己過一年光景。
這一年以來,西行五人組一路向西,沿途開山搭橋,小妖小怪殺了不少,但都沒有到劫難的程度;而天庭之上,在陳墨強行推行,玉帝全力相助的情況下,新的天庭天規得以推行,每一位仙神都有了精準地權責劃分,再也不會出現之前的推諉之事,整個天庭效率高了百倍不止。
三界,也在天庭全力運轉的打擊下,少了許多邪魔,生靈的生活都好了許多。
司法殿也得己清靜,可以全力投入到西行劫難之事上……
這一日,又是一個晴朗天,西行團隊剛越過高山,就看到了一座修建在山凹處的雄偉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