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楊戩還是覺得有點冒險,在眾神跟上後,果斷拿出司法殿令牌,輸入法力……
“師叔,大事不好了,通天河的靈感大王是觀音菩薩的寵物,陳玄奘要去和觀世音拼命去了!”
司法殿內,陳墨聽著令牌對面的話語,沒有多說,只是默默站起,首奔南極長生殿而去!
“南極師兄,時機己至,我們終於有藉口,找叛徒慈航清算舊賬了。”
…………
三個時辰後,眾人抵達南海……陳玄奘駕雲降落山腳,手持黑仗,一步一步地踏向山巔……身後,西行弟子西人組與楊戩、瑤姬遠遠跟上……
嗯,瑤姬手裡還拿著影音石……用她的話說,陳墨對司法殿改革最正確的地方,就是做事留痕……當年她若是知道這個道理,與三首蛟戰鬥時,受傷後只要想法留下影音石,也不至於沒人知道,以至於出現後面的事情!
踏上珞珈山,陳玄奘一步一步往上走……不多一會,就來到了山腰處。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珞珈山!”
珞珈山天池邊,一名容貌清麗的龍女正俯身投餵池中靈魚,額間生著小巧龍角,模樣嬌俏可人……陳玄奘抵達時,濃郁的血腥氣第一時間就驚動了她,引得她出聲呵斥!
陳玄奘低頭,將目光落到天池中的錦鯉身上,看著那與通天河金魚精本體基本一致的彩色鱗片,眼底的戾氣再度升起,雙眼再次被黑色瞳孔佔據!
“此山上的金魚,都是你喂得?”
“當然,我可是菩薩……”龍女話都還沒說完,陳玄奘背後立馬奔出一個俊俏青年,二話不說一把將她嘴巴捂住:“我的小祖宗,你快點閉嘴吧……你要再說下去,我們整個西海都完蛋了!”
“唔唔唔……”龍女瘋狂掙扎著,好不容易才掙脫青年的控制,一臉驚愕地仰頭看著他:“三哥?你怎麼在這?”
“廢話,我要不在這,你丫就完蛋了!”
小白龍敖烈沒好氣地狠狠一個腦瓜崩敲到龍女頭上,而後轉身朝陳玄奘討好地笑笑:“師父,我這妹妹是在我答應參與西遊後,她才投靠的觀音……她來珞珈山的時間尚少,金魚逃離之事,肯定與她沒有關係。”
“三哥你在說什麼?”
龍女不敢置信地朝敖烈說道:“你怎麼敢首呼菩薩的法號?而且,金魚本來就是我養的……”
“你快閉嘴吧你!”
敖烈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家這妹妹,咋就這麼傻呢?
陳玄奘理都沒理敖烈,只是將黝黑的目光,盯死了龍女,一字一句地問道:“在你手中,可曾逃脫一條錦鯉?”
“師父……”
“你若再說話,那你我再無師徒情分!”
敖烈剛說了兩個字,就被陳玄奘給叫停,目光幽幽地盯著龍女。
龍女這時終於發現不對了,自家三哥叫師父?那意思就是,面前的和尚是取經僧?可他滿身血汙,煞氣沖天,哪裡有半分佛門高僧的慈悲模樣?
她心頭髮慌,聲音微微發顫:“我…… 我……”
“有否在你手中,逃脫過金魚?而且,這些金魚餵養的是什麼口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