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亂捏,你再捏兩下縫好的線就崩了。”
江成才在一旁抹汗:“人沒事就行,人沒事就行,這到底惹了什麼人啊!?”
兩方家長這一下全到齊了。
林建北安撫好女兒,轉過身,目光越過走廊,落在了江野身上。
儒雅商人的眼神,看似平和,實則極具穿透力。
像是一臺精密的掃描器,瞬間將江野的穿著、姿態、眼神過了個遍。
他心裡暗自盤算:這就是林淵電話裡提過的那小子?研發了漸凍症延緩藥,還疑似把大女兒魂勾走的江野?
長得確實周正,遇到這種事站姿還這麼鬆弛,眼神也不避諱,心理素質不錯。
但惹來這種事,看起來還是個麻煩。
江野迎著林建北的目光,禮貌地點了點頭。
內心吐槽:好傢伙,大舅哥剛走,老丈人首接閃現。
這算是見家長了嗎?
怎麼選在局子裡?
“各位家屬都到了是吧?”
一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拿著資料夾從辦公室走出來,看了一眼亂鬨鬨的走廊。
“先別聚在外面了,江野,林幼薰,孫興,你們幾個進來做補充筆錄,家屬可以進來旁聽,但保持安靜。”
一行人魚貫而入,走進寬敞的詢問室。
江野和林幼薰並排坐在椅子上。
林建北拉了張椅子坐在女兒斜後方。
郝媚和江成才則坐在江野身後的靠牆長椅上。
審訊桌後,一老一少兩名警察坐定,開啟執法記錄儀,問了昨晚的一些過程,江野和林幼薰全部一一回答。
“嗯,情況和目擊者的描述差不多。”
老警察翻開卷宗,抬頭看向兩人。
“孫文靜用美工刀襲擊,江野徒手格擋受傷,林星禾見義勇為導致摔傷,這些事實清晰。”
“不過,現在我們需要弄清楚的是——動機。”
江野和林幼薰一愣。
老警察手指點了點桌面。
“精神科醫生剛給孫文靜做完初步鑑定,醫生說,孫文靜雖然有嚴重的偏執和臆想症,但最近己經在服藥,病情得到了一些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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