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許知魚握著茶杯的手指驀地收緊。
她又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抬起頭，那雙漂亮的鳳眼裡閃過一絲掙扎與抗拒。
她放下茶杯，聲音輕得像是一碰就碎：“阿野……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己可以......”
江野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一樣，立刻打斷了她。
“等一下，許知魚。”
“在回答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目光首勾勾的盯著她：“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許知魚渾身一僵。
什麼關係？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卻乾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們做了很多和情侶間一樣親密的事情。
可他們從來沒有正式確認過情侶關係。
她沒能邁出這一步，因為成靜蘭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她頭頂，她怕自己把江野拖進泥潭。
而江野呢？
許知魚心裡很清楚，江野身邊還有別人。
他們之間的關係，說白了，就是不清不楚，甚至帶著幾分見不得光的曖昧與病態。
見許知魚始終沉默，江野嘆了口氣。
“雖然說出來可能有點油膩。”
“許知魚，既然咱倆都親過那麼多次嘴了，那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我可決不允許我的女人，跑去給別人當未婚妻。”
“許知魚，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雅間內的空氣彷彿停滯了。
許知魚長睫低垂，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緊緊攥住了大衣下襬，骨節泛出淡青色。
過了良久，她才抬起頭，深吸一口氣，目光終於首視起了江野，聲音異常堅決。
“阿野，我知道宋子軒都告訴你了，我也知道你想為我做點什麼……但這件事，不是你能參與的。”
她語氣放緩，像是在哄一個叛逆的孩子：“你就乖乖待在江城，等我處理完，我就回來找你，好嗎？”
江野看著她那張寫滿逞強的臉，果斷搖頭：“不好。”
許知魚眉頭擰緊，聲音多了一分焦急：“阿野，你不懂海城那些人的手段。霍家是做走私和黑產起家的，宋家內部也是一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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