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首白養了這對母女這麼多年!!
司儀聽到宋長輝的話,正要拿著金色話筒走上臺,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圓場的,許海不知何時己經兩步跨上禮臺臺階,一把奪過了司儀手裡的話筒。
司儀:“???”
“滋——!!”
麥克風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
許海一手抓著話筒,一手捂著胸口,撲通一聲半跪在禮臺邊緣,對著臺下數十臺攝像機,眼淚鼻涕橫流。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領導!我許海不是人!我是個混蛋!”
許海捶胸頓足,哭得聲嘶力竭:“當年是我沾了賭博,喝了酒就發瘋,打老婆打孩子,把我結髮妻子和親生女兒硬生生逼離了江城!”
成靜蘭渾身發抖,指尖掐進了掌心。
她本以為許海是來勒索、來拆她豪門闊太的臺。
可沒想到,許海非但沒有指責她改嫁,反而把所有髒水一股腦往他自己頭上扣!
他到底想幹什麼?!
“靜蘭跟著宋董,那是她該享的福!知魚叫宋董一聲父親,我也認!但今天......”
許海猛地抬手指向臉色煞白的霍毅,唾沫星子亂飛。
“這個戴眼鏡的人渣,做出這種事!簡首是禽獸不如!我當年再渾蛋,也沒幹過這種喪盡天良的破事!”
“想娶我女兒?你做夢!除非從老子屍體上踏過去!!”
這番話擲地有聲,大義凜然。
原本一個道德敗壞的爛賭鬼,在霍毅那段突破人倫底線的影片襯托下,硬生生被拔高成了一個哪怕拼了爛命也要保護女兒的悲情老父親。
不遠處,角落裡的江野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臺電腦,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安靜看著這一幕。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許海攀咬成靜蘭。
畢竟那是許知魚的生母。
如果把成靜蘭的名聲徹底搞臭,許知魚作為女兒,免不了要在上流圈子裡背上一輩子的非議。
宋家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栽了名聲,這對以後許知魚接管宋氏不利。
反而許知魚這麼可憐的身世,現在又遭遇欺騙,或許還能博點同情,漲一漲宋家的股票也說不定。
江野要的,就是攪渾局勢,許海這根攪屎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許知魚的冷眼旁觀上移開,順帶把這盆髒水徹底扣死在霍毅頭上。
“保安!死人啊?!把他給我扔出去!!”
霍兆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怒不可遏地暴吼。
五六個身強體壯的黑衣保鏢如狼似虎地撲上禮臺,反剪住許海的雙臂,七手八腳地捂住他的嘴,拖著他往側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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